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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惟焕的手脚都被撕开的床帐紧紧地绑缚着,两眼眯开一条缝隙,偷偷往一旁瞧去,正看见桌上一红一白,两只牛油火烛,徐岚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凤冠霞帔,盖头掀在头顶。
一旁半人高的箱奁,最底下一层镜屉的木柄上,赫然嵌着一枚拇指大小的南珠,光光润润。
徐岚伸手握住木柄,左右依次各扭几下,咔哒一声,就抽出了一柄寒光森然的匕首。
岳惟焕背后一凉,见徐岚回身,
,
岳惟焕道,“你拿一件罗裙给我披在身上。”
徐岚依言照做,他这才捏着嗓子说道,“你不要看我的脸,现在像不像了?”
徐岚轻嗔一声,给他再割开了脚上的桎梏,“你起身吧,何至于此,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岳惟焕回身一看,见她颊飞红云,避去妆台前坐着,总算放开了匕首,却还将它搁在桌上。
岳惟焕理了理褶皱的中衣,面不改色地将一件粉红罗衣披在肩头。
还好他的两位王妃没有成为真正的灵魂伴侣,徐岚对他这具皮囊还是兴趣缺缺的。
徐岚摆弄着自己的镜匣,忽然娇声道,“你过来帮我画嘛!”
岳惟焕心道,这幸亏是他来了,要是换个直男,这会儿已经凉了。
他过去和徐岚挤在一张椅子上坐着,把她匣中珍物一字排开。
徐岚保养得宜,没有粉调一白,也有粉调二白,其实很好上妆。
岳惟焕给她修修蛾眉、打打粉底、上上修容、添点高光,最后挑了一匙胭脂,细细地在掌心化开,开始画腮红和唇妆。
正所谓女为悦己而容,他一番操作熟练无比,徐岚看得都呆了,她问,“你这是哪里学的?”
岳惟焕道,“孟婆教的。”
徐岚再无怀疑。
这时晨钟甫响,徐岚将匕首藏回箱中,击掌叫了自己的人进来,三两下收拾了满屋狼藉,又上前伺候两人洗漱更衣。
外头传来早膳,徐岚坐在他身旁,先提筷给他布了一道嫩生生的凉拌香椿,说道,“这是你以前最爱吃的。”
岳惟焕瞥她一眼,“我以前爱吃么?”
徐岚默默又把香椿搛回自己碗里,岳惟焕委屈道,“你还试我!”
徐岚道,“好阿戚,是我错了。”
岳惟焕丢下筷子,在衣袖上蹭去手心的细汗。
徐岚又道,“你不知道,他们姓岳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个世子……”
说着又往他肩上一推,“你给狗男人生的!”
岳惟焕道,“狗男人,狗男人。”
徐岚续道,“他倒是聪明得很啊,还主动找到我这里来,也不想上一想,我徐家何等样人,我一家老少,马革裹尸,我怎会和他一起勾结北狄!
哼哼,还说什么,叫我——‘或瘫或残,手下留情’。”
岳惟焕微微一笑很狰狞:
“好儿子,真没让我失望。”
8岳怀奎
岳怀奎没有想到岳惟焕还能健全地走出后院。
徐王妃初嫁之时,就想给岳惟焕下药,徐家世代戍守北疆,她想用的这一味奇药,恰被岳怀奎发觉,与他从北狄得来的几种毒香相类。
志同而道同,岳怀奎不受信任,徐王妃难出后院,两人联手,一拍即合。
只不知岳惟焕又有什么手段,真是命大,老而不死,是为贼也。
岳惟焕气势汹汹地来找他算账,岳怀奎终是懒得装了,他冷嗤一声,心下悲凉不尽,直直地站着说道,“是我技不如人,棋差一着,你要打要杀,只管动手就是!”
说完,一脚踢翻了案前的椅子,就往案上一趴,准备解衣。
岳惟焕怒不可遏,抬脚把地上的椅子又踢得翻了个面儿,指着他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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