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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惟焕淡淡地,“你就当他有吧。”
岳怀奎的额角浮出几粒冷汗,他道,“天下没有无父之国,儿子不敢作不孝之人。”
岳惟焕又问,“那要是我和你娘同时被劫持了呢?”
生母继母庶母,岳怀奎很想问一句,哪个娘?不过,他没有丝毫迟疑,当即答道,“儿子愿以此身性命,换得父母双双平安。”
岳惟焕啧啧两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我儿太会说话了,奖你一朵小红花。”
说完,辣手摧花,顺手从一边掐了朵大红牡丹下来,给儿子簪在头顶。
岳怀奎并不敢躲,只得长揖谢赏。
岳惟焕因问,“你素来聪敏,不如猜上一猜,我这时在想些什么?”
岳怀奎摸了摸耳后的娇花,愈发的小心翼翼,“今年是大比之年,自来新科进士簪花夸街,父亲是不是在想春试的事情?”
岳惟焕摇头,岳怀奎再猜道,“那父亲是想警示儿子,虽然宗室子弟不能科考,但也不应该懈怠读书。”
岳惟焕道,“我是在想,你中午陪我吃饭,一共动了五次筷子,下午我给你送鲜花饼,干脆碰都不碰,吃得这么少,是准备瘦身呢,还是准备成仙?”
岳怀奎几次张口,只是不能言语。
岳惟焕续道,“你猜过了,那么我来猜一猜你的心思,你此时大概在想,‘吃不下么那自然是被我爹吓的,看到他那张脸我便胃口全无,怎么他竟然没有丝毫的自知之明,还站在这里大言炎炎,说出这些废话。
’”
他一席话下来,岳怀奎又要就地跪下了,岳惟焕却挥一挥手,道,“行了,不爱跟我一起吃,那你以后自己吃。”
再走两步,他又听父亲问,“对了,你身上的伤好了没有?”
岳怀奎的心底浮起一阵冰冷的自嘲,不出所料,手中有了把柄,他怎会这样轻易地饶恕他的不敬?几次下跪被拦,他心浮意懒,也不跪了,长长一拜,道,“伤已好了,儿子任凭父亲责罚。”
他维持着躬身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头顶才传来一声冷冷的命令,“好,好得很,你给我——蹲下!”
十四年来,他到底还会畏惧父亲的怒火,听见命令,虽然一懵,但还是不敢有丝毫迟疑,就地蹲了,又听见一声断喝:
“手揪耳朵!”
岳怀奎不知他又有什么花样,顺从地照做,抬起两手,捏住两边耳垂。
过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偷眼向上瞧去。
岳惟焕面沉如水:
“说,‘我是大笨笨,我是小犟犟。
’”
岳怀奎道,“我是——啊?”
岳惟焕冷哼一声,再不理他,拂袖而去!
岳怀奎难得的有些无措,手上一动,又摸到了头上别着的花儿,就顺势取了下来。
这是一朵怒放的牡丹,柔软的、鲜妍的、红得像火。
春风吹拂,草木扶疏,岳怀奎蹲在原地,阳光洒落,晒得他周身暖融融地发痒。
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他蓦地感到一阵锥心般的痛苦,伸手往脸上一抹,原来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7岳惟焕
三月初一,遵祖制,岳惟焕歇在徐王妃院中。
当然是分被睡的。
徐岚竟也没有多说,岳惟焕有些诧异,到底是早早地歇了。
徐氏一门,满门忠烈,徐岚的父祖兄弟尽皆死在北疆,她自己赐婚东海王时,年纪已经不小,身上还有凭战功封的县主之位,这样的联姻,便是原身之前,也没有怀疑过什么。
是以,当他在朦胧间转醒,感受到手脚上的束缚时,脑中的第一个想法还是:
有些人天天在外面威风八面地虐、童,私下里跟老婆倒是玩得很开放。
真不愧东海王之名,果然有够海。
转念一想,可他这健康的身体,这干净的记忆,实在不像是有很多经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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