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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出狱二（第2页）

她转了两三圈，不见小玉踪影。

她思考着，陈小玉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在监狱接触过抢劫犯、小偷，她出狱也定会有所防备，不会那么容易出事。

出狱会有一些钱财带着，还有国家补贴，车费肯定足够。

很可能小玉是去了大嫂家里，晚些才回来俱乐部。

出狱一般都会先回家里一趟，给祖宗上个香什么的。

她深呼出一口气，又将车子打方向盘，开回俱乐部。

杨九歌坐了将近三小时，车子被推到新田下村的公交车站不远处。

他看见是一间老式工厂，就是俱乐部。

他按照女人的指引，将车子挺好在俱乐部的大院内。

他打开车门走下车，晃动麻木的大腿，尿意更重了。

停放好汽车，他在院子站立着探望，想找一个男人，问问洗手间找哪里。

后来他环视一圈，发现五个全是女人，只好憋着鼓胀的膀胱。

他发现一个男人婆，当他是小偷似的，盯着他一举一动。

他只好一动不动，站立着，每动一下，膀胱就会破裂……

不一会，黄牡丹车子开进大门，停好车子，走下车，跟男人婆说几句，走过来跟杨九歌打招呼，让他一起吃饭。

他不语，抓着拳头，对俱乐部四处看，判断洗手间在哪里。

黄牡丹见不对劲，这人找什么呢，黄牡丹开口问他，找什么。

他小声说洗手间。

黄牡丹圆着嘴巴，又抿嘴吧点点头，带他去一楼洗手间。

在他进洗手间前，告诉他，说不定会有蟑螂老鼠之类的，小心点。

弄得他进去洗手间后，越憋越紧张，过了许久，才尿出来，膀胱干热痛。

黄牡丹让老黑热菜，留一部分给小玉，剩下的热了，大家开饭，不等了。

老黑立刻动身到厨房。

杨九歌从下午5点半，就等到现在，他看看手机，已超过晚上十一点。

他想回学校，学生交的摄影作业，他还没有改完。

他需要快些回家，将作业审完。

他肚子咕噜咕噜响，但是他从来不跟陌生人吃饭。

俱乐部女人又多，走来走去，眼神一不点掩饰，人人都正面盯着他，上下打量。

呆在这里，让他浑身不舒服。

女人们，像监狱山上那样，各自端上自己的碗筷，移好椅子，端饭菜，准备开饭。

小西偷偷问小欧，这会不会是黄帮主喜欢的男人，健壮的身材，看着很养眼呢。

小欧说没注意看身材，说完，又假装出去厨房，好经过大院的台阶，重新细细打量杨九歌的身材。

小西笑嘻嘻等着小欧回来，问那杨九歌，是不是挺养眼的。

小欧摇头，说身材还行吧。

但是表情太冷，一点不养眼。

看着就忍不住联想，山上监狱看的那部《杀手》电影，太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