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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原静到底是她多年的好友了,如何能真的瞧不出?却还是拉着她的手,轻声安慰道:“或许只是有事耽搁了,或许是晓得你想同他取消婚事,才不敢来的,你不要多想……”
郁暖轻轻摇头,只是浅笑道:“没有,我只是有些忧愁,恐怕我真是要嫁给那个人了。”
她的神情有些恍惚惆怅。
原静有些担心,拉着她到一边,轻声安慰道:“咱们再想想法子,之前我不赞同你,是怕你再把自己搭进去……”
她仿佛还要说些甚么,两人却见那头秦婉宁独自走了过来,也没带什么丫鬟,总之面色不是很好看。
郁暖想起那个男人说的,不禁皱眉,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
秦婉宁见了她,才算松一口气,问道:“你没事罢?”
郁暖同她说没事,又轻声询问她,到底怎么了。
秦婉宁这才缓缓舒气道:“世子哥哥派去的几个人,全都不见了。
找了许久,都没能找着,仿佛在瑞安庄里凭空消失了似的,连痕迹都没有了……世子哥哥有些担心,故而才叫我来问你是否伤着了。”
郁暖打了个寒颤,微蹙秀眉道:“不见了?这,怎么可能?”
秦婉宁也觉得无奈,还有些害怕道:“郁大小姐只作不知便是,横竖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与你无关的,凡事都有世子哥哥解决,咱们便不要参与了。”
郁暖觉得有些头大。
瑞安庄是皇帝的庄子,在这块儿地方,根本没有人能让一群人凭空消失,又毫无痕迹。
刚刚那个男人还说,那些人是,再也没有机会做坏事了。
他说的这样气定神闲,郁暖以为说不定只是把那些人打了一顿而已。
可是现下看来,仿佛也不止是如此了。
尽管不情不愿,但是她不得不勉强自己去想。
方才那人,是否就是戚寒时?想来想去,她仍旧不敢确认。
见她像是有些忧愁害怕,秦婉宁却好心安慰道:“无事,这些人都是些亡……下流的混子流氓,即便真的遭了哪位贵人的手,那也是罪有应得,你不必感到愧疚的。”
原静:“……”
原静抱臂,实在忍不了,皱眉冷声道:“仿佛,之前与世子论道的时候,并没有说要找什么混子流氓来威胁人罢?他是怎么处理的这事?难不成想凭白连累阿暖名声么?你来解释。”
秦婉宁温和道:“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才出此下策,原姑娘不必太过较真。
况且现下不也没出甚么事体么,大家都好端端的。”
郁暖有些无语,仿佛和这些人蛇鼠一窝要坑害人的,也有她们一人一份罢?尽管她为人设所迫,那也是事实没错。
怎么现在又变成,这些人罪有应得,消失也无所谓反正大家都没事。
呃,是罪有应得没错,看样子那些人不是甚么寻常混混。
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有点像同伙出事,自己还心安理得评价该死,活该被抓一样,真是……谜一样的淡定。
难道不该操心一下怎么把人找回来吗?
于是郁暖就提了,秦婉宁淡淡回应道:“找过了,没找到,那就算了。
之前也说了,这事儿与我们没关系,不认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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