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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到如今,哪里还能回头呢?
“阿妹,”
你的眼泪一串一串地落下,只是摇头,“我没办法,我没办法……”
如果有的选,谁愿意这样呢?
谁不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谁愿意被人磋磨,被人欺侮呢?
你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我忍得了的,没关系的。”
你的声音软得像天上的云:“这里太乱了,往后别来了,好吗?”
我没有应你,“往后”
太远,我不知道它会是什么样。
男人不耐烦了,阿姐追过去,她擦干了眼泪,赔着笑。
她走了,红裙摇曳,在我被泪模糊了的视野里凝成一个明艳的点。
因为没办法。
我们都没办法。
-2011年2月2日-
除夕夜,老板阿姨给我们放了假。
宿舍里的其他姐姐都回家去了,只剩我和阿姐。
烟花把天空点亮,街边铺满了炮竹纸碎,浓厚的硝烟把夜晚凝成稠密的粥。
老旧的窗框没法隔绝冷气,尽管已尽量封堵,仍有几缕寒风灌进房中。
我们挤在小床上,紧紧抱着。
我能听见阿姐胸膛里,心脏强有力的跳动。
忽然开始牙疼,疼了一夜。
-2011年2月10日-
十四岁。
阿姐买了一双鞋子送给我,还有蛋糕,不是我做的那种只有胚子的半成品,而是有奶油、有造型的大蛋糕。
奶油很甜,可我忘不了它是由什么换来的。
我吃下的每一口蛋糕,踩着新鞋走过的每一步,都是在啃噬阿姐的骨头,践踏她的鲜血。
-2011年4月8日-
坐在医院走廊里,望着倾斜的日光,想象如果躺在人流手术台上的人是我,事情将会如何。
诸如此类的幻想还有很多,比如如果给他们下毒的不是妈妈而是我,如果迈出出卖身体那一步的不是阿姐而是我,现在的生活会好一些吗?
但幻想本身也不过是幸存者对于受害者最无用的一种怜悯。
因为现实就是现实,永远不会随某人的意志而变。
命运如荆棘,我们是笼中鸟。
-2011年6月30日-
阿姐忽然打电话来,叫我复习一下初中的知识。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我打听到镇中学还有插班的名额,只要走过场考一次试,就可以去读书了。”
她的声音很是激动:“阿妹,回去上学吧!”
我却没能高兴起来:“代价是什么?”
她沉默了,我便明白自己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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