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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姑姑也忍不住和白姑姑对了个眼,出声问道:“你拜师多久了?”
“年前。”
阿愁顿了顿,补充道:“腊八过后。”
洪姑姑的眉顿时就飞上了半空,道:“就是说,你才刚入门一个半月?!”
说着,回头瞪向岳娘子。
岳娘子脸上一红,忙解释道:“一开始就没有规定要学了多久的徒弟才能参选。”
又道,“初试时,这孩子的梳得头还是很不错的。”
想了想,把余娘子也一并拖下水道:“连阿余也觉得弃了她挺可惜的。”
余娘子皱眉道:“这孩子资质是有,可如今看来,心却是忒大了些,还没学过的东西就敢这般胡乱折腾起来。
只怕这心一野,想收都难了,将来就算学成出来,也是个野狐禅。”
“也未必,”
白姑姑沉思道:“我看这孩子倒是蛮有想法的。
梳妆这一行当,若是一直墨守成规,只怕就要遭人厌烦了。
去年的失利便很能说明问题。”
顿了顿,白姑姑问着阿愁道:“你跟你师傅学到哪里了?”
阿愁眨巴了一下眼,道:“六种基本发式大概都讲过一遍,也都过了一遍手,变式还没开始学……”
她话还没说完,洪姑姑就打断她,问着她道:“你才刚入门一个半月,就把六种发式都学了一遍?!”
阿愁点点头,心里却想着,能不能让我站起来答话?这般屈膝半蹲着,很累呢。
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一般,上首忽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少年声音:“站起来回话。”
阿愁心头一阵感激,抬头间,见说话的是李穆,她不由怔了怔,看着他眨巴了一下眼,便赶紧收敛心神,小心应对着众娘子们。
就听洪姑姑冷笑一声,对白姑姑道:“我倒有些不信呢,”
又回头问着阿愁,“那你把六种发式都说一说看看。”
这等考试,阿愁还真个儿不惧,便一一数来:“六种基本发式,按着手法分作:结鬟式、拧旋式、盘叠式、反绾式、结椎式,还有双挂式。
结鬟式又分高鬟、双鬟、平鬟、垂鬟等;拧旋式有侧拧、交拧、叠拧等;盘叠式有单螺、双螺……”
她还没说完,洪姑姑已经摆着手道:“行了行了,看来果然都学了。”
又皱眉道:“你才刚说,你给这丫头梳的是飞鹄髻。
那你师傅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阿愁摇摇头,道:“姑姑想问的,是我在反绾发束之前,将发束绞拧了一圈的事吧?”
那洪姑姑的眉不由就是一飞,心想,这丫头胆子可真大,别人于她面前跟个小老鼠似的,偏这丫头居然还敢反问她。
要说当年洪姑姑还在宫中时,就以胆子大而著称后宫。
若不是因为她胆子大,当年也不会被人当枪使,因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最终不得不遑遑奔逃出宫,投奔了她师傅宜嘉夫人。
所以,胆子大的洪姑姑如今看着这胆子也不小的阿愁,不由就生出兴趣来了,便应道:“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那语气却是于不自觉间放缓柔了一些。
她自个儿没有意识到她的变化,白姑姑则立时就敏感地看了她一眼,于她话后加了一句:“再说说,为什么选这个发式。”
阿愁不认识这二人,自然不知道洪姑姑的变化,只恭敬地垂着手,应道:“之所以想做成飞鹄髻,一是因为,飞鹄髻像翅膀般飞翘的鬟髻,正可以呼应那根双蝶簪;二是因为,黑妹姐姐的年纪不大,这种发式正适合她这样的年纪……”
洪姑姑再次打断她,道:“若说适合她的年纪,双挂式不是更适合?”
阿愁摇头道:“因那簪子的款式原就活泼,再做成双挂式,就有些太过跳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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