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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要照应的。”
颜青竹叹了口气,“但一些遗憾终不能弥补。
我爹这辈子自己没过安生,也连累了石婶子。
他这辈子守着许多规矩,就像带着枷锁一般,有时候,我都替他可惜呢。”
阿媛听他的意思,却并不是伤心居多,而是……替父亲悔不当初?
“可是,颜大叔能怎么做呢?那个年月娶了寡妇,确实在村里抬不起头呢。”
除非是吴有德这种有了钱,根本不管别人说法的人。
颜青竹道:“当时并不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那时我虽小,也劝我爹带着石婶子一起搬到镇上住,离开这村里,又有谁知道我们的来历,又有谁闲的没事管人家是不是寡妇再嫁?那时候的枕水镇虽大不如今日,但也算十分兴旺了,以我爹的本事,在镇上谋生半点不难。
可他因为从前和伞帮的过节,瞻前顾后,始终不肯去镇上。
在村中更是偷偷摸摸,生怕别人有半分闲话。”
阿媛哑然,那时候的颜青竹才几岁啊?他敢于这样建议自己的父亲?
“哎”
颜青竹叹了口气,“就像我娘在时说的,我爹这人从来一根筋,只会守规矩,绝不会坏规矩……当时石婶子也是愿意去镇上的。
可是后来,石婶子见我爹犹豫不决,便伤了心,发誓以后再也不嫁人,她把自家篱笆拆了,筑了高墙把院子围起来,说是再也不和我爹往来了。
我爹也没再去找她,就这么闷着疼了十多年。”
阿媛之前以为,石寡妇家高大的院墙是因为她一个人住,为了更安全才筑起的,却不想里面竟是一个如此忧伤的故事。
“你说我爹这辈子过得值不值?”
颜青竹似乎被勾回到从前的日子里,思绪飘摇。
阿媛听得伤感,没有言语,只摇了摇头。
颜大叔自然是不值。
石婶子也不值。
对于从前的事情,颜青竹从未向人倾述过,但今日见到阿媛,他竟有很多话想说,尤其那些他自己都觉得出格的想法,反而很想叫阿媛知晓。
如果他们终能走到一起,她应该知道,真实的自己是个怎样的人。
哪怕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也该叫她知道。
柴火里炸出个星子,颜青竹伸手搔搔眉角,从回忆里跳脱出来,苦笑道,“我从我爹这里,除了学会一身手艺,便是学了一个道理。
这人啊,都只有一辈子,若是想要什么,只要不是坏事,一定就要努力去做到。
不要管其他人的看法,日子又不是给别人过的,将来后悔苦闷的也不是别人。
所谓的规规矩矩做人,实是与唯唯诺诺差不多的……这些话,我爹在时,我不讲的,怕他生气骂我,骂还好,只怕他身子不好,气得发了病。
但我心里,当真不认他那一套做法。”
阿媛听完,心中诧异于颜青竹的言论。
大华朝同样是一个推行儒家思想的王朝,读书人奉行的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那一套,阿媛在梅吟诗社,自然也接受这种思想。
君臣父子一道,历代各有解读,但实际执行中,无非是忠孝二字而已。
何为孝?首当是顺从二字而已。
颜青竹言辞间,没有顺从,满是对自己父亲的质疑。
从来,父亲指出儿子的错误,是教诲。
而儿子这样说自己的父亲,必然属忤逆,尤其是,他父亲放弃了与一个寡妇的交往,应当是被视作悬崖勒马才对,作为儿子实不该是当下这般心态。
一个读书人是绝不会这样说自己的父亲的,父亲需要美化,甚至祖先们都需要美化,这样才能显出自己是一个有底蕴的名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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