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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辉索性追上前去,直接将他抱起,声音略有些轻浮、浪荡,“阿瑶,你总是……害怕呢,害怕给别人带来伤害吗?”
“可你怕些什么?”
赫连辉将人抱置梳妆台前,对着那面打磨地无比清晰的铜镜,在他的脖颈间打下呼吸,犹带着几分亲昵。
“自始至终,所有的一切都由你掌控着……不是吗?”
他那双眼睛,像猛虎般威严,声音是那般地直白,“阿瑶,尽情掌控这一切吧,就算是给其他人带来伤害。”
“就算是我,都没关系。”
祝瑶怔怔看着镜中,那张面孔看不出神情。
不是那副幼年的身躯,是曾经像是最初做鬼时的身躯,要更高挑的许多,要完美的许多。
“享受吧,享受这一切。”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等待着……我们的……是什么,那都不重要。”
赫连辉笑了声。
他忽得将他转了个身,自己则半蹲了下去,仰起头去看他,将自己的脸贴在他手心,就那样像是将自己至于最底端,仰望着一个神明般,略有些尽兴地说着,不断地说着:“阿瑶,只要你高兴,只要你快乐。”
“伤害他们,伤害我,有什么关系?”
“不要害怕。”
“将自己置于最高处吧,将人间当成临世的欢乐之地,尽情地享乐吧。”
赫连辉振振有词。
疯了。
真是疯了。
祝瑶想,只拉起了他,可得到的是更深的接触,更深的环抱,伴随着一句句耳边的呢喃。
“我愿意。”
“我愿意等你,也愿意接受你的离去,你的犹豫,你的一次次消失……我愿意接受你赐予我的一切。”
祝瑶放下了手。
日光照进了殿内,光打在一切下,只留下几片阴影。
祝瑶:“只有这一日了。”
“我知道。”
赫连辉笑了声,是一种难得的欢愉。
他只是抱着他,在殿内踱步,像是带着他感受着这一切,“阿瑶,我可以给你我的一切,也接受你给我的一切。”
“可我绝不能忍受你为此痛苦,明白吗?”
“阿瑶,不要让我看到、知道你为任何人流泪,可以吗?答应我吧,不要为了任何人不痛快,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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