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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沅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开始吐槽,“我看秦湛予是脑子坏掉了。
人数不够还非得凑队来参加国际辩论赛。
他那么能耐,怎么不干脆去死得了。”
顾朝暄正端着碗,差点被他这句话呛笑出来,咳得筷子都抖了两下,然后解释:“他有个队友本来能来的,结果刚下飞机没两天就水土不服,直接进医院了。”
“啊?还有这事儿?”
邵沅挑眉,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活该!
谁叫他们非得折腾到悉尼来比赛。
结果好家伙,一上来就减员,硬生生把你给薅过去当壮丁。”
“可不嘛,我就是那个壮丁。”
她低头继续吃面,筷子在碗里拨了拨,还是忍不住轻声笑:“说真的,要不是这乌龙,我这趟旅行可安逸了。”
“安逸?”
邵沅啧了一声,叉起胳膊,“我看你这是认命。
要换我,直接拍拍屁股走人,让他们自己玩去。”
“你厚脸皮行呗。”
顾朝暄看了他一眼,带着点调侃,“我不行,做人要讲诚信。”
说完,她自己也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
悉尼的赛程紧锣密鼓。
顾朝暄白天坐在灯火通明的礼堂里,连续打小组赛;晚上回到别墅,嗓子哑得厉害,还得翻卡片、改辩题。
每一改辩题顾朝暄就忍不住又骂秦湛予一遍!
死冰块。
而另一边,邵沅他们已经把“旅行团”
模式开到了极致。
朋友圈一天好几更,上午在悉尼港坐快艇,中午跑去水族馆拍鲨鱼,晚上再飞墨尔本大洋路看企鹅;隔天一觉醒来,就又订了去黄金海岸冲浪的行程。
短短几天,他们从海边玩到沙漠,从赌场逛到野生动物园,照片里永远是烈日、啤酒和笑声。
顾朝暄偶尔刷到,心里也不是没羡慕过。
可叹归叹,她只能把屏幕关掉,把注意力收回到自己手里的资料。
同样是“澳洲行”
,她的行程表上写的只有一件事:辩论。
几天下来,连邵沅都看出来她状态不太对。
可她嘴硬,一句“没事”
把话堵回去。
电话那头,陆峥的声音却越来越沉。
他本来只是三言两语叮嘱,到后来几乎每天都要确认她的情况。
可隔着大半个地球,再多的话也没办法替她分担什么。
……
这些天顾朝暄已经习惯了早出晚归。
不过她现在嗓子哑得厉害,说话时带着沙哑,鼻音也重,整个人像被风吹了一整天——
估计是水土不服导致的感冒。
她裹了件外套,指尖还凉,却没心思抱怨,一遍遍在卡片上过眼,逼着自己把注意力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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