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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后脑似乎有隐约的刺痛感。
“毒酒白绫?”
太子将纪青盈放开了些,满面皆是啼笑皆非,“你倒是想得出,原先在晏庆殿瞧着你豪情万丈,铿锵有声的,孤还当做你要从纪小怂变做纪大勇了。
如今看来果然还是怂的很,外头有些流言蜚语,你便怕成了这样?那孤每日叫德海给你送的点心,叫薄氏过来说的话,都是白费了?”
“薄氏说的话?”
这一下纪青盈算是彻底清醒了,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趴在桌上睡着了,梦见了毒酒赐死什么的,难怪那毒酒的味道这样熟悉,什么白檀香味,那其实是太子衣裳常用的熏香味道。
但是太子这话里提到了一个要紧的信息,纪青盈立刻沉了脸,推开太子:“原来薄良媛所传的话,果然是殿下叫说的。”
太子微微一怔,然而下一刻就皱了眉:“薄氏说了什么?孤只是叫她过来与你解释一下如今的局面,还有要紧的几家宗亲重臣之间的利害关系。”
“利害关系,薄良媛说的可清楚了!”
纪青盈想起这几次薄良媛的苦口婆心、温柔恳切,还有自己满心的烦躁与惊惧,鼻子又有些发酸,“她说了,为了殿下好,我最好赶紧自请离宫。
殿下,这就是你要给我说的利害关系吗?那你也要当面跟我说才行啊。
男子汉大丈夫,就算做渣男,你也得光明正大的看着我的眼睛渣给我看啊!
你怎么能叫另一个小老婆过来劝我深明大义呢!”
太子上前一步,伸手便重新揽了她到怀里:“胡说什么,谁说孤要你离宫,你敢离开孤一步试试看。”
“那你叫薄良媛说那些!”
纪青盈的眼泪迅速就沾湿了太子的衣襟,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悲愤,惊忧恐惧都统统倾泻而出。
“孤的意思原本是——”
太子顿一顿,这片刻之间便明白了当中的曲折,眉头紧蹙之间便有杀机一闪而过。
“你怎么能叫她说那些,你怎么能这样用软刀子杀我呢!”
纪青盈还是大哭不止,并没有看见此刻太子的神情,而是专注地将自己的眼泪与鼻涕都蹭了太子华贵的团龙袍上。
“是孤的错。”
太子缓缓舒了一口气,一下下地抚着她的背,“都是孤没想周全,应该亲自给你写一封信,或者早些过来看你一眼,叫你安心的。
别哭了。”
顿一顿,又道,“薄氏大约是会错了意思,或者是生错了心思。
过几日孤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不过此时是不宜动作的,你明白吗?”
“不明白!
不明白!”
纪青盈哭着去捶他,“这些日子我满耳听的都是大道理,天天叫我明白你的难处、明白如今的格局、明白我在这宫里多尴尬多轻贱,我什么都不想明白!”
“纪小怂!”
太子任由她又捶了几拳,终于扶住她的肩,低喝了一声,“你看着我!”
纪青盈泪眼朦胧地抬头,眼睛都已经有些肿了。
“孤曾经答应过你什么?”
太子望着她在这几日内其实憔悴了不少的脸庞,心里微微一痛,“你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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