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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君,我是臣,对他表现出适度的忍让是天经地义,但是容忍到背负着冤屈丢掉性命,甚至害得身边人也跟着不得善终,那就是愚不可及了,尤其是在我手中还有可以翻转局势的能力的情况下。
若是真的走到了那一步……”
秦景阳说着,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就算会被斥为篡位国贼,生前身后受口诛笔伐,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楚清音默然。
想要以下克上,将皇帝拉下马来、换自己坐上龙椅的手段多种多样,而在其中,以武力强行逼迫对方让位,无疑是最不明智、也最容易招致诟病的一种方式。
总有那么一群天真的读书人,他们顽固地认为皇帝永远是对的,一旦与臣子发生冲突,那么一定是后者的错。
更何况秦景阳身为皇室宗亲,又两次就任摄政王,恐怕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会被偏见的目光打成异心之辈。
“就算你和秦曦真正开战,少说也得等到两年以后,这两年间会发生什么事情还不好说呢。”
她安慰道,“就好比说南梁,之前不是说皇室与世家斗得正厉害着呢么?论内耗怎么看都是他们那边比较严重吧。”
说着又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秦曦也真够怪的,我原来以为他亲近徐檀知而厌弃闻冲,却没想到他对徐檀知的一切都是在演戏;可这两人已经算是朝中比较旗帜鲜明的保皇派了,现在一个明着疏远,一个暗地防备,他要靠谁来壮大羽翼?难不成就依靠着我那便宜老爹?还自带一个猪队友……”
楚清音自顾自地说着话,却没察觉到站在镜前整理衣装的秦景阳突然僵住了身体。
她正要继续论述楚沅音是一个多么拖后腿的存在时,却见襄王毫无预兆地猛转过身来,紧盯着她:“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说什么?”
楚清音被他吓了一跳,一头雾水地反问,“我在说秦曦的势力啊,徐家他不要,闻冲他也不要,余下比较大头的也就只剩下了楚……”
“就是这个!”
秦景阳一捶手心,脸色已是变得难看起来。
“从昨天回来起我就一直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原来问题是出在这儿。
秦曦对待徐檀知的态度既然是假的,那么他对待闻冲的态度……会不会也是假的?
屋内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两人在沉默当中大眼瞪小眼。
“那怎么办?”
过了好久,楚清音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闻冲这事是帮还是不帮?”
“如果秦曦当真站在闻冲的背后,那么这件事所挑拨的便是我襄王府与徐家。”
秦景阳眉头皱得死紧,“徐家上奏弹劾,闻冲孤立无援,此时我出手为其作保,秦曦便正好可以顺水推舟地解围。
而徐檀知的计划失败,则一定会将事情记到我的头上。
我与他们祖孙俩原本便有旧怨,吃空饷一事又在旁边悬而未决,若是此时两家的帐上再添一笔,再想要维持表面上的相安无事,恐怕也是不可能了。”
“真是好一手连环计……”
楚清音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真的是你那十四岁的侄子能想出来的吗?会不会他也在什么时候被人给穿了?”
“你可别忘了,他虽然还是个孩子,却也是从小接受着帝王学长大的。”
秦景阳说,“皇兄在世时,虽说碍于病体无法对他时刻耳提面命,但隔三差五定要检验他的功课,身体好转些时甚至会亲自教授。
他原本就很机灵,只是曾经心性未定,如果当真是有了危机意识,想要奋起一搏,做到这个地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况且,他的身边,也并非全无能够出谋划策之人。”
“谁?”
“就是你刚才所说的那一个。
当朝丞相,楚敬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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