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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两星期不见,在他面前,她竟然有些害羞。
抱住膝盖,用长发遮住了身体,「没有随便,而且是男朋友的床上。
」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只是那个眼神又羞又欲,一点震慑力都没有。
他伸出双手,握住了她的脚踝,缓慢却坚定地把她往床沿拉。
敌不过他的力气,等到回过神来,她已经以羞耻的字腿姿势躺在了床上。
「等」话还没说完,大腿就被按住,舌头已经舔上了她。
像是在品尝什麽珍馐一样,他没放过任何一个边角,舔舐,吸吮,亲吻。
羞耻的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她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
他停了下来,看着浑身发红的她,色情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尝尝?」他单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床上,然後直接撬开了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
「是不是很甜?」
她还来不及叫他闭嘴,一根手指就滑进了那早已濡湿的花径。
「这麽湿了?」他愉悦的笑了,「看来宝宝是真的很想要我。
」
又加了一根手指,每一下都勾着那块敏感的软肉,「这麽久没见,我想慢慢的,好好的,温柔的爱妳。
」手掌也轻轻摩擦着外面那颗充血的小核,用她最喜欢的方式,让她快乐。
「可妳怎麽就这麽等不及呢?」
她还没反应过来那句「温柔的爱妳」,他就已经一口叼住了她胸前的嫣红,手指也没停。
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袭来,「晏行,」她捂住了脸,在欲望中臣服,「想要你。
」
他看着她这难得坦率的模样,几乎要疯。
她不曾这样老实,总是要他软硬兼施,威胁利诱,才肯开口。
现在这副又欲丶又老实的样子他按耐住波涛汹涌的欲望,胸膛因为深呼吸而起伏着,「真是狡猾。
」
「想要我做什麽?」他放开她的双手,但手指却没有离开花径,依旧一下一下的勾着,「我在听。
」
她睁开双眼,里面雾气弥漫,然後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
等他低下头後,她的唇贴着他的耳廓:
「干我,晏行。
」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麽脱掉裤子跟戴上套子的。
但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把她的双腿架到了肩膀上,蓄势待发的抵住了湿漉漉的穴口,「如妳所愿。
」
她真的好湿,像是早就准备好要迎接他一般,湿到他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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