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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顶入,让她贴着冰凉的台面颤抖。
玻璃瓶叮叮当当撞击声和她粗重喘息交织成他专属的交响曲。
她双手摁着冰冷的大理石,脚底发软却无处可逃。
「可以再来一次的吧?」他语气里带着不怀好意的挑衅,手指轻抚她裸露的腰侧。
她只能不成声地呻吟,脸红得发烫,却根本没空害羞。
「啊丶啊啊丶才刚……等……」
「又在撒娇?」他压低嗓音,带着笑意,「总要我等,却又一直咬着我。
」
说完他猛地一撞,整根捅到底,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滑,胸口直接贴上冰凉的台面,被压得喘不过气。
手紧抓着边缘,身体跟着他的节奏一颤一颤。
他扣住她纤细的脖颈,感觉着手掌下的脉搏,一下又一下的往里送。
「知道是谁在操妳吗?」
她眼眶泛泪,声音嘶哑地喊:「……晏行。
」
他笑了,这次是真心的满意。
手掌落到她的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爽的话就叫给我听。
」一下又一下的,他知道她最敏感的点在哪里,也一点也不客气的不断冲刺着。
她哭着叫出声来,整个人一阵抽搐,高潮来得快又狠,像是被他的话语狠狠勒住神经,一瞬炸开。
脚底都在颤,差点瘫软成一滩水。
他还没结束,反而扣住她的髋骨,猛地往上一抬,把她屁股整个抬高,让他能从更深的角度往里顶——「再来,」他喘着气说,声音低得像在施咒:「夹紧我,不准浪费我的每一下。
」
她哭着摇头,却又本能地往後迎上去,整个人像失控了一样。
流理台早就被撞得一片混乱,湿意和呻吟声在空气里像发酵了一样浓烈得要命。
她全身瘫软地趴在冰冷的流理台上,呼吸紊乱,身体还在他刚刚的节奏中颤抖,湿漉漉地散发着属於她的热气。
那件湿到不行的猫耳内裤,还可怜兮兮的歪在一边,卡在还在一抽一抽的,溢出湿润液体的花穴旁。
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滑。
这样香艳淫靡的画面让他几乎要疯。
他还没结束,那根东西依旧硬梆梆的挺立着。
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
他怎麽舍得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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