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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埙见对方要动真格,便不再嬉皮笑脸,忙道:“等等,好,我说实话。
朱千户是知道我性情的,我实在厌烦给那些日本使者当通译,早就想找机会溜掉,正好见到那两名军士可疑……”
朱骥打断道:“杨匠官总说那两名军士可疑,为何你一眼能看出疑点,兵部大门守卫却看不出来?”
杨埙笑道:“因为守卫没有看到前面一幕。”
那两名军士跟在运粮板车后,将近兵部大门前,矮个子军士身上掉下了一件物事,他急忙弯腰捡起,收入怀中。
杨埙正好看到,立时从姿势辨别出那军士是名女子。
大明朝哪有女子当兵的?她既然是女扮男装,同伴必然也是冒牌货了。
杨埙又道:“朱千户也别怪我没有及时知会守卫,我当时正想设法摆脱那些日本使者呢,喊了出来,不是没我什么事了?我跟着他们进兵部,一是无聊,二来也是想找点儿乐子,看看这一男一女到底要做什么,顺便也想看看兵部的笑话。”
朱骥闻言大是不快,皱眉道:“看什么笑话?杨匠官也算是朝廷命官,食朝廷俸禄,如何说出这种话来?”
杨埙也不大当回事,依然笑道:“我跟朱千户不同,只是个漆匠,凭手艺吃饭,但这手艺并不是只能售予帝王家才有出路,我其实更喜欢民间的自由自在。
但朝廷将所有手艺还算不错的工匠都强行拘在京师,专为官家做活儿,所以我这朝廷俸禄食得并不舒坦。
再说朝中这些大臣,上不能匡主,下无以益民,多尸位素餐者,我等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既不能批评这些在位者,站在一旁看个笑话,难道也不成吗?”
朱骥本不是能言善辩之人,一时语塞,竟答不出话来。
杨埙见朱骥尴尬,哈哈一笑,道:“我是出名的爱开玩笑,常常信口胡言,朱千户不必当回事。”
顿了顿,又道:“还是说回眼前这桩案子吧。
朱千户想想看,我怎么可能是贼人?我只是个漆匠,能有什么动机?退一万步说,就算我真的想偷什么东西,我负责所有中央官署建筑的髹漆,去年还为兵部正堂补过漆,想偷什么机密文卷,早就盗了,还用等到今日吗?”
朱骥本就不信杨埙会是贼人,听了他的一番解释,也就此释然,又道:“但杨匠官已知晓那两人可疑,却知情不报,导致贼人顺利偷走兵部机密文书,仍有重大过失。”
杨埙嘻嘻笑道:“如果我协助朱千户捉到那两名贼人,是不是可以将功补过?我可是唯一见到假军士正脸的。”
朱骥道:“这件案子牵涉兵部机密,我做不了主。
但如果杨匠官能协助锦衣卫侦破此案,我愿意尽全力为你圆转求情。”
杨埙闻言颇为失望,拍了拍自己额头,懊悔道:“怪我一时觉得好玩,竟将自己卷入了大案,这下完了。”
朱骥正色道:“兵部丢失了机密文件,必须得立即追回。
这件事,可比杨匠官个人荣辱、前程重要多了。”
杨埙“嘿嘿”
两声,道:“那是你朱千户的立场,我只关心……”
见朱骥脸色一沉,便没有继续说完,改口道:“朱千户大概觉得我太不拿朝廷大事当回事了,试问满朝文武之中,真正关心国政的又有几个?至少我没有做过危害朝廷利益的事。
说起来,走私通敌、贩卖军事禁物给瓦剌,可比兵部丢失机密文件重要多了,怎么不见有人去管呢?”
他所称“走私通敌”
,即指当今权宦王振为了私利走私、肆意破坏明廷边防的行为。
王振贪暴纳贿,镇守大同的监军宦官郭敬是其亲信,每年私自制造大量钢铁箭镞,以王振的名义送给瓦剌。
作为回报,瓦剌则派人赠送王振良马。
明朝贡市法严禁将铁锅、钢铁、硝黄等物卖与“番人”
,王振如此肆无忌惮地破坏规定,朝中大臣皆畏惧其权势,无人敢吭一声。
朱骥听了杨埙这番话,这才领悟对方所称“看个笑话”
背后的深意,一时间,心底深处竟有些悲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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