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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按照计划便要去隔壁拜见那位鸿儒,阿吉有些紧张。
他读书都是姑姑教的,第一次见一位真正的先生,据说还是个大名鼎鼎的老先生,他在铜镜前紧张的看着姐姐,问:“我这衣服可穿的合身?”
昭和瞧着他,穿着一件水蓝色的小袍子,头上戴着扎着一个青色小方巾,乌黑的头发、白嫩嫩的脸蛋,大大的眼睛,真是可爱极了,却也显出几分小大人的沉稳。
昭和笑道:“这身好极了。
先生并不会看你穿的如何,关键是你要礼貌殷勤,先生才会喜欢你,明白吗?”
阿吉听了,脸色郑重的点了点头。
这时来宝摇着尾巴过来要跟着阿吉的脚边走,阿吉正打算把来宝抱起来,昭和急忙道:“来宝不能去哦,不然先生会不高兴的。”
阿吉没奈何,只得将来宝递给蕊儿,让她好生的照看。
白鹤书院中,宽阔的院落是青色方砖的地面,一条甬道直通学堂,学堂两边种满了青葱常绿的青松柏树,学堂前一座白石雕像,仿若一只展翅欲飞的白鹤,想来这边是白鹤书院得名的原因。
学堂中读书的大都是蒙童,摇头晃脑的跟着先生念书。
一位头戴玄色方巾、身着褐衣的老者捋着胡须从学堂外走过,从窗户中往里头看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
这时,看门的小厮从前头进来,禀告:“先生,有客来访,说是隔壁的邻居,有童子来拜访先生。”
这位褐衣老者正是徐世柏,他倒是不知道隔壁什么时候住进了邻居,既然是邻居,又是带着童子来的,没有不见的道理。
徐世柏点头,“请他们到前厅吧。”
他跺着方步向前厅走去,才坐定便瞧见门口外游廊处走来了一心人,为首乃是一个戴着白纱帷帽的华服女子领着一个五六岁的童子,身后跟着一个玄色绣金丝玉带锦衣的英挺男子,再后面跟着两个侍女两个护卫,瞧着这阵势,非富即贵。
他眉端一挑,站了起来。
那女子带着童子进来以后,并未如其他人一般对他恭敬行礼,而是挥了挥手:“送上见面礼。”
身后的侍女手里托着一方紫色锦盒,那侍女打开锦盒,只见里头放着是文房四宝中的砚台,那是一方端砚,晶莹剔透无一丝杂质一点瑕疵,竟是用上好的和田美玉雕刻而成,砚台一边的蛟龙雕的生动活泼,仿佛要从砚池之中腾跃而出一般。
徐先生乃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一瞧这砚台便知道不是凡品,抬眼瞧了一眼端着砚台的侍女,这侍女衣着乃是锦绣金线制成配以金丝带,连一个侍女穿着都如此奢侈,何况主人?
他向来自命清高视富贵如浮云的人,如今瞧见昭和第一次见面就拿出如此贵重的礼物,禁不住心中冷笑。
春华正要将礼物送上,徐世柏将手一拦,道:“所谓无功不受禄,我对你们无所助益,自是受不起这样的礼物。
老朽本是念着邻居之谊,倘若你们这样做,老朽倒是要送客了。”
昭和捂唇轻笑一声:“老先生真有趣。
也罢,春华,将礼物先收着,待得徐先生指导过阿吉之后,再奉上礼物也不迟。”
徐世柏微微蹙眉,这女子好大口气,她就如此笃定他会指点这小儿?
他瞧这女子,虽然头戴帷巾,却挡不住那婀娜体态风流韵味,再者她乃是发髻盘起,想必早已嫁人,这样的女子不呆在家中相夫教子,反倒带着一队男男女女到处走动,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他斜眼看阿吉,却觉得这孩子天庭饱满、双目纯净明亮,一看便是个聪颖的孩子,方才对这班人的不喜又开始动摇了。
他又瞧见聂缙,便觉得这男子站在女子身边,侍卫不像侍卫,随从不像随从,却猜不出他到底是什么人。
可是当他再看第二眼时,却觉得聂缙眼熟的很,他仔细一想,登时眼前一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几步走过去,抓住了聂缙的袖子,急切问道:“你……你是聂家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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