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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琛看着身下面颊绯红,眼波流转的许沐,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去。
他把人翻过来,一只手掐住她的腰,跟着覆上去,湿碎的吻跟着落在她雪白的背脊上,落下一道又一道红色的印记。
“试一试这个姿势,嗯?”
——
激战过后,已是半夜,陆景琛把被自己折磨得已经虚脱的人抱起来,进到浴室去洗澡。
许沐没有力气,陆景琛便单手抱着她,让她勾着自己的腰,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拿过淋浴喷头,调好水温,帮她冲洗。
温软在怀,陆景琛洗着洗着就开始心猿意马了,关掉喷头,又吻了下去。
许沐抵抗不住,被他撩拨几下感觉也跟着上来了,加上没什么气力,也就干脆任他宰割,被压在洗手台上又来了一次。
最后从浴室出来,已经是几个小时后的事了。
陆景琛把她放在床上,拧开床头的壁灯,人靠在枕头上,半躺着抱住她,就这么借着橘色的灯光,细细打量着她。
许沐闭着眼,没睡着,嘴里喃喃骂了句:“禽兽。”
陆景琛低低地笑了下,坦然承认:“嗯,我是禽兽。”
许沐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又闭上,真真感受到了那句——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的真谛了。
陆景琛目光柔和地看着她,想到什么,忽然问她:“能不能告诉我,刚刚李惜萱说出那句话后,你在想什么?又是——打算怎么做?”
许沐睁开眼,盯着雪白的天花板,良久,笑了下,偏头看他:“真想知道?”
他点头。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许沐忽然起了想逗他的心思,“如果我说,我打算随便在通讯录里找个男人打过去呢?”
虽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陆景琛还是没忍住沉了脸色,揽住她肩膀的手紧了紧,“别胡说。”
她慢慢敛了嘴角的笑意,复又看向天花板。
其实不是胡说,她那个时候真的有过这样的念头,虽然只是一闪而过。
面对李惜萱挑衅时,她其实什么都没来得及多想,只有一个念头很清晰,那就是,无论如何,这个电话都不能打给陆景琛。
说不上为什么,就像是一种本能,在面对这种两难的境地时,心里念着的,不是自己,而是想着,到底要如何做,才能最好的保住他。
她不介意自己丢脸或如何,只怕如果她真打电话给他了,部门的人该会在背后怎么议论他?人言可畏,流言又是这世上传播最快的一种东西,若是愈演愈烈,那又该是一种怎样的境况?
但是这么矫情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所以最后,许沐的回答是——“忘了”
。
陆景琛知道她不想说,便不再追问,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伸手关掉壁灯。
“睡吧。”
——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许沐愣是没爬起来。
她拉高被子蒙住头,抬脚去踹身边的人:“把闹钟关了,吵死了。”
陆景琛长臂一伸,屋里终于清静了。
许沐翻了个身继续睡,他撑起手去拨她的头发:“起不起?”
“不。”
陆景琛自知昨晚自个真把她折腾惨了,也心疼她,本想跟她一块在家赖着,但转念一想昨晚聚会那事,怎么着他都得先解决好,这么一想,他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那你在家休息,我给你放假。”
许沐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面前有晃动的人影在穿衣服,心头生出一股安定来。
她索性半坐起来,靠在床头看他穿衣。
陆景琛从镜子里看见她起来了,转身走过来,在床沿边坐下,拉高被子盖住她裸露在外的肩膀,笑着问:“不睡了?”
许沐接过他手里的领带,凑近了,一边帮他系,一边回他:“等你走了再睡。”
几分钟后,领带系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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