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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了什么?”
我吓得身体一抖,慌忙扭过头去,邢戚午不知何时回来,此刻,他正站在门边冷冷地注视着我,板着脸道:“拾起来。”
我连忙弯下腰捡起相框,不住地向他道歉。
邢戚午接过相框看了几秒,突然暴怒地把它摔在地上,他眼神凶恶地看着我,冷声道:“时锦,你可真会给我找事。”
死寂般的几秒过去后,他开口:“再拾起来。”
很快,邢戚午语气命令地补上后半句:“连带着玻璃一起。”
我自知理亏,迅速跪在地面拾起锋利的玻璃,可下一秒,邢戚午的一只脚狠狠踩在了我的手上。
碎玻璃在瞬间刺入我的掌心与指尖,我闷哼一声,隐忍着不发一语。
我的手在此刻变成未灭就落地的烟头,被邢戚午泄愤般用脚掌碾灭,火光消失,猩红的血顺着我的掌心溢出。
邢戚午只淡漠地看了眼,移开脚的动作像踢开一片垃圾:“收拾干净。”
照片被邢戚午无情抽走,我则被他弃之敝履地留在原地。
待那具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我才敢拿起我阵痛到麻木的手,透明的玻璃尽数扎根在血肉里,在灯光下映出一片扭曲残缺的景象。
我跪在地上,自虐般一个个把玻璃碎片从手上拔出,有些碎渣进的太深,我便深吸一口气用指甲将它直接扣出。
“我帮您打针破伤风吧。”
小筝头疼地看着我血肉模糊的手,自从上次帮我逃出之后,她就被调到了邢戚午家里。
“麻烦你了。”
打完破伤风并细心包扎完我的手后,小筝去厨房端了一盘苹果过来,她说这是邢戚午专门让她为我准备的,也不知道意欲为何。
而我只是看着那盘已经氧化的苹果抿了下嘴唇。
记得第一次和邢戚午做完时我哭得很惨,眼上那块黑漆漆的布盛满泪水变成一片汪洋大海,我的眼睛好似两只轻舟小船浸泡在内。
邢戚午手指轻抚我的嘴唇,示意我噤声,不许再哭。
不久后他喂了一块水果给我,让我猜是什么。
酸甜清脆的口感让我不假思索地说是苹果,邢戚午一下就贴在我耳边笑起来,低沉的嗓音揉捏到耳边酥麻一片。
他说:“对,是苹果。”
良久后,邢戚午摘去
,
耳边有海浪拍打在沙滩上的声音,我丢弃尊严,轻声贴在他耳廓,卑微道:“烂苹果,也能吃。”
邢戚午转过身,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玩味地笑起来。
他的手指抚过我颈后的腺体,语气疏冷:“别装了时锦,刚出虎穴又入狼窝,着急了是吗?现在才打算抛弃你仅剩的隐忍美德孤注一掷地来装作他,太晚了。”
邢戚午把指尖刺入我的腺体,松柏的味道顿时拼命奔逃在空气之中。
他面上仍挂着讥讽的笑,把指上的血抹在我的脸颊,嘲我因疼痛而颤抖的身体:“你要是一开始就这么装,现在就不会这么痛了。”
“您要怎样才可以原谅我?”
我深吸一口气问道。
“我不喜欢二手玩具,不过你要是愿意摘除你这个臭气熏天的腺体,我倒是可以勉强考虑一下。”
摘除腺体这项手术一直是被法律明令禁止的,因为这项手术不管是对于alpha还是oga的身体伤害都是巨大,甚至有百分之十五的几率会死在病床上,就算手术成功活下来,也有极大可能会留下隐性后遗症。
“怎么样。”
邢戚午见我不说话,冷淡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问,“我给你三天的考虑时间如何?”
他贴在我耳边,语气恶劣:“毕竟这事人命关天。”
我假装听不懂邢戚午话语里的嘲讽:“嗯,到时候我会给你答复。”
他表情瞬间变得不耐:“不是恨李孜泽恨到想让他去死跟他彻底决裂吗,不会咬一口就爱上了吧?时锦,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贱,还是你的贱只对特定的人犯。”
我深吸一口气,竭力忍住想给邢戚午来一拳的冲动,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那我也没什么可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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