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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战场,也就是卢勇的埋骨地,在虞台岭附近,离宣府直线距离有百二三十里。
卢四象们就算有马匹,至少大半路途也用不上,要凭两条腿走——马匹只能沿着官道跑,如果这样,几十人的马队早就惊动了沿途各堡,官府和驻军不会一点消息也得不到。
同样的理由,这么一群汉子,又带着武器,凑一起会相当扎眼,一定会三三两两的拉开里许距离分头走,既能彼人耳目,大家前后也都在目视距离之内,彼此能照应。
因此,有把握追得上。
卢勇的坟前,一字排着八九颗呲牙咧嘴的人头,二十几个蒙、汉打扮各异的汉子在齐刷刷地跪拜。
哒哒的蹄声隐约传来,众人神色一紧,纷纷抓起手旁的刀棒。
为首的一个大个子附身伏地,侧耳凝神听了片刻,直起身来道:“无妨,三四骑而已,没有脚步声”
。
言毕一挥手,四五人没入道旁的树林,向蹄声来路潜了过去,准备堵截后路。
其余众人围成了一个半环型的警戒圈,警惕的注视着蹄声传来的方向。
马上的邓长江很远就看到了这帮人,马镫轻轻一磕,战马领会了主人的意图,打个响鼻,小跑起来。
约莫一箭之地,邓长江扬手喊道:“四象!
四象兄弟!”
喊声远远传来,还是能听出兴奋中有些哽噎。
依稀辨认出来人竟是邓长江,卢四象也是出乎意料。
他只记得老邓被派去求救兵,其后面的境遇则完全不知道了——兵荒马乱的年月,失去了靠山恩主的一个小小千总,只不过是蝼蚁罢了,他根本就没存什么再见一面的奢望。
邓长江翻身下马,卢四象紧走几步迎上前来,见二人把臂相拥涕泪交流的样子,邓长江的两名心腹暗自松开了紧握刀柄的手,也下了马,把三匹马系在路旁。
卢勇的坟前,邓长江带的酒肉替换了干面饼,再次燃了香烛,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汉子们伏地,再次嚎啕大哭。
撕心裂肺的哭嚎声惊起了几十丈外鸟雀,扑棱棱远远飞了开去。
祭拜完毕,邓长江瞥了眼那一排头颅,转身对卢四象深施一礼:“四象兄弟,哥哥无能,给大人丢人哩!
每日里眼睁睁看着仇人逍遥快活,只想哪天趁乱偷偷了结了这厮,还是兄弟你来得痛快!”
卢四象没有拦阻,坦然站着受了这一礼,慨然道:“哥哥这么快便赶来,小弟当然明白哥哥的心思和忠义。
小弟便受了哥哥这礼,这份给义父的孝心,当然要算上哥哥的一头,义父在下面也会高兴的”
。
众人席地而坐,畅叙着彼此分别后各自的境遇,唏嘘不已。
最后,邓长江问道:“四象兄弟,今后你作何打算?”
卢四象惨然一笑:“我等听到义父被狗官们抄了家便再也耐不得在大漠里混吃等死,鞑子也没难为咱们,路上又收了几个苦哈哈兄弟,老天开眼教咱大仇得报,总不能再回鞑子那里,迟早跟往日的兄弟们对战沙场吧?走一步看一步了,只要手里有刀便一时饿不死,还能有甚么打算?”
邓长江缓缓道:“兄弟,,莫怪哥哥还有几句心里话要跟你讲。
投军这条路是万万走不通的,灭了狗官满门这等大事,官家不可能不追究,都司府固然会一路追查,东厂的厂卫也会下来。
并非哥哥怯了胆,如果是带三两生人回营尚可一试,这许多兄弟,或迟或早铁定瞒不过。
你又是故将军之子,总会有认得的。
俺便是因为城门官认出了兄弟才一路寻了来……”
卢四象打断了邓长江的话:“哥哥不必再说了,俺明白,俺不会拖累哥哥的。”
邓长江正色道:“兄弟说得哪里话来,俺等杀身难报故将军大恩,讲甚么拖累不拖累的!
故将军的大恩你已报过,此地也不可久留。
俺的意思是,兄弟不妨暂且回复本姓,等日后有了血脉,再给故将军过继回来一枝续上香火。
一则避下风声,二来也算对得起地下的故将军,别断了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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