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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长夏沉下脸,花时也不敢说话,沉默间那群人进来撒尿,然后就发生了之后的一切。
那些人大概草草扫了眼、看到隔间都没上锁于是就轻率地认为没人,殊不知在他们八卦得兴起的时候,只要推开那扇虚掩的门就能看到他们口中的主角正坐在马桶上亲得难解难分。
有一个瞬间花时想起了门没锁的事,但雪长夏不放开他,唇舌卷走了他每一个想发出的音节,也搅动着他每一个思维。
雪长夏双手抚摸着他伸直的脖颈,如刀锋冰凉的指尖在喉结游走,激得花时下腹阵阵悸动,转眼就把被发现的恐惧抛在了脑后。
现在也是这样,两人在空无一人的教室接吻,雪白窗帘被黄昏时分橙色的风扬起,些微气流拂过两个大男孩的鬓发,在觉得痒之前对方的手先覆盖了过来。
——已经什么都不想想了。
花时握紧雪长夏贴到他脸侧的手,好友却放开他的唇,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捧着他的脸,温柔地看着他。
花时望着雪长夏,肿起的嘴唇微微颤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渴望。
“不错的cg。”
雪长夏轻轻说,“还想继续解锁下一张吗?”
花时洗完澡坐在床边,
,该正站在镜子面前吹着湿发,也许会闭上眼用手随意拨弄纠缠打结的部分,纤长的睫毛也因为水汽粘连在一起,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子。
随着手上动作,发梢细小的水珠会四处乱飞,甩上镜面或是落在赤裸的身上;它们反着明亮的灯光,顺着肌肉的走向慢慢滑下,晶莹的轨迹短暂地点亮皮肤表面,最终顺着人鱼线在下腹汇聚,被湿润卷曲的阴毛拦住去路。
——不是。
花时忍不住又捂住自己脸。
——为什么自己突然变得这么下流……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屋里又恢复安静。
片刻之后,开门和关门的声音响起。
要来了。
花时下意识坐直,双手放在膝盖,眼巴巴望着门口。
肩上搭着毛巾的雪长夏拿着东西走进卧室,瞥了一眼端端正正坐在床边的花时,表情不变,把手上东西一样样摆在门口柜子上,反手关上门、落了锁。
“……”
花时看他动作自然、一气呵成,丝毫没有因为在人前裸体而有任何扭捏。
原本想好的招呼梗在喉间,他喉结上下滚动,眼睛粘在好友大大方方展露的翘挺阴茎上不能移开半分。
雪长夏也没说话,关上门之后就径直朝花时走过来,随手把肩头毛巾扔向一边。
花时慌忙朝旁边挪动想给他让个位置,对方却按住他的肩膀,单腿跪在他身侧,俯身开始吻他。
被按住的花时被迫仰头接受亲吻,双手抓住雪长夏的手肘怕他不稳摔倒,雪长夏却拉着他的手挂在自己脖子,然后倾身把他压倒、另一只腿也跪上床边,整个人骑坐在躺倒的花时跨间。
“唔!”
下身突然被压住,花时条件反射地撑住雪长夏肩膀想要推开他,却没推动。
雪长夏停下亲吻,手肘撑在花时脸侧,静静地盯着他,然后又轻轻啄吻了他的嘴唇和脸颊。
体型差异在这个姿势下转变为最直接的重力压制,花时仅有的一点力量优势荡然无存。
他双手扶着雪长夏的肩膀,接受着他蜻蜓点水般的吻,嗅着他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沐浴露香,绝望地发现就算此刻他强要了自己,自己估计也会很开心。
两根同样坚硬的性器隔着厚厚的浴巾厮磨,布料纤维吸收了身体未擦净的水汽变得潮湿沉重,此时此刻显得格外碍事。
“白天不是很勇敢吗,怎么这时候又怂了?”
雪长夏伸手撩开花时的鬓发,又俯身嗅了嗅他洗净的头发,压低的声音颗粒感十足地震动耳膜。
“我我是在想……”
...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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