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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风有些凉,带着午后的光。
她一步步走出咖啡厅,走到街角。
马路的车辆来来往往,喇叭声在耳边乱成一团。
她站在人行道上,愣愣地看着前方,手指还攥着包带。
风从身侧掠过去,吹乱她的头发,也吹散了那一点恍惚。
她要回北京了。
快四年了,她终于要回去了。
可她想起了秦湛予——
那个在江渚的雨夜为她撑伞的人,那个能在地下室替她修灯、煮粥、陪伴她、又喜欢吻她的人。
风吹得她眼睛有点涩,她抬手去挡,却没挡住那一点酸意。
北京。
她该怎么跟秦湛予说呢?
……
夜色落下来的时候,江渚的风带着一点湿凉。
火锅店那片街还亮着,油烟味和灯光混在一起,模糊而温暖。
顾朝暄刚走出门,一辆熟悉的车正好在路边停下。
车窗降下,秦湛予探出头:“正好,赶在你下班。”
顾朝暄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厢里还留着淡淡的松木香,是他惯常喷的香氛。
他转过头看她一眼,眉目里带着笑:“累不累?”
“还好。”
“脸皱成这样还说没事。”
他伸手过去,想要替她抚一抚眉间那道浅纹,笑着说,“怎么了?今天谁惹我们小刺猬心情不好?该不会是我吧?”
语气揶揄,带着几分调侃。
顾朝暄侧头看他,唇角动了动,却没出声。
秦湛予还在笑。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自然搭在换挡杆上,车灯在他指尖打出一层亮。
“秦湛予。”
她喊他。
“嗯?”
他偏头。
“我可能……要回北京一趟。”
车内的空气像被谁按了暂停键。
秦湛予的笑意还停在唇角,没来得及散,就那样僵在半途。
“北京?”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了下去。
“是。”
她点点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我姥爷身体不太好,我想要回北京。”
秦湛予的手,搭在方向盘上。
北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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