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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昏昏,暖色调的光簌簌落在大理石和磨砂质感的灰红色墙面上。
谢仰青穿着浴袍,窝在灯光边的沙发上,从侧而来光晕模糊了他脸庞明锐的线条,像是融化的水雾,暧昧不清。
谢迢走近、低头,谢仰青正在挖甜品,他捧着甜品碗,看都没看谢迢,一边说:“你好慢啊。”
一边慢条斯理在那挑着料,谢仰青有些时候的口味很奇怪,他不喜欢甜品里的东西混在一起吃。
谢迢抱着浴服,他不做声,只是微微俯身,服务人员都已经退出了房间。
谢迢不避讳了起来,手指勾入浴袍,谢仰青瞬间抬头支棱起来,脚抬起下意识踩住谢迢大腿,警惕道:“干啥呢!”
谢迢的手丝毫没被妨碍,强硬地没入到谢仰青双腿间,勾开那薄薄一层布料,就摸到了过度肿胀、极其湿滑的软肉,软蓬蓬的,一探入就嘬住谢迢的手指。
谢仰青倒抽一口冷气,谢迢上下勾着肉缝,微微勾开,滚烫的穴口渍渍渍地含着他的手,他再摸去谢仰青的肉蒂,失去了阴蒂环也依然肿吊在外。
谢仰青腰一颤,忍无可忍,又踢了踢谢迢的大腿:“好疼。”
“现在知道疼,走路的时候不疼?”
谢迢的话说得有点刻薄,谢仰青翻了个白眼:“那还得感谢你的环,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走。”
这话意思大有谴责谢迢,谢迢面不改色,只问:“上药了吗。”
“上了,明戎上了。”
谢仰青语气虽然不耐,却还是老实回答。
谢迢闻言,才抽回手,湿漉漉的水液裹在骨节分明的长指上,他的指尖在谢仰青唇上点上一点。
暗示什么已经不言而喻,谢仰青瞪过谢迢,乖乖含了上去。
但谢仰青也是个脾气大的,舌尖卷完手指,立马又咬一口,给谢迢留下了个浅浅的牙印。
谢迢不恼,还饶有兴致得摩挲着他的牙尖,等谢仰青解气了,自个吐出手指,继续去挖甜品吃时,谢迢继续问:“明戎呢?”
“他回家了。”
谢仰青垂着眼回答,说到这个谢仰青自己也奇怪。
明戎陪了谢仰青一阵子,下午给谢仰青上药时,忽然说他家里人找他。
谢仰青说完,抬头看谢迢还拿着浴袍:“怎么还没换衣服,我帮你预约了,很快就到你了。”
“什么?”
谢仰青随意道:“这技师是招牌,好难约的啊,我每次都会专门来按一下,消解疲劳很有用的,要不是我看他在,我叫你来干什么?”
谢迢探究的目光定在谢仰青身上。
他忽地意识到,谢仰青是在关心他。
这个关心如同之是行一个举手之劳,丝毫不在意谢迢能不能接收到,也不在意谢迢需不需要,就那么自我地决定好一切,再丢在谢迢面前。
他默然片刻,忽地笑起来,他想:他做得果然没错。
谢仰青这样的人,是要训的。
他抬起手,摁在谢仰青脑袋上,把谢仰青湿答答的头发挼乱。
第二天,谢迢再次用上药这种伎俩把谢仰青唤醒。
只是他上药时迟疑了一阵,谢仰青那口肉缝的恢复速度比想象中的快上许多,昨天还肿得如同软烂的熟桃,今天就消了一半。
他端详片刻,殷红的逼缝糊满半透的水液,谢仰青迷迷瞪瞪缩了下,谢迢才放下手,把谢仰青唤起来。
峰会是在下午开始,在庄园的某个专供活动的场地。
谢父让谢仰青去多半是想让谢仰青在他朋友面前露露面,结果谢仰青跟在谢迢后头,在谢迢和人谈事情时自个跑丢了。
这一举动把谢父气得眉沉下来,他轻飘飘瞥向谢迢,唇皱起,再摆摆手:“罢了,留他去吧。”
谢仰青遛到角落也没闲着,和一群创二代格外投机地聊起天,他们不聊工作,吃喝玩乐论得热火朝天,没消几刻就好像认识多年的朋友一般。
谢父说谢迢该和青青学习一下交际能力是没错的,谢仰青拥有这样很快和人熟络的能力,只是这能力净是被他浪费在玩上面。
一伙人里有几名喜欢打球的,好像遇到知音一样谈论起赛事。
谢仰青听他们聊,目光漫不经心扫过对面,忽而眼皮一跳,再把视线移回去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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