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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仰青说:“你……你把电话给他,我来和他说。”
电话那边的谢仰青心有余悸,他不知为什么这两个人那么莫名其妙不对头。
明戎道:“不用,我自己解决——我现在就回去。”
项词上去抓着明戎的衣服,怒道:“你站住,我有话问他。”
“你真的可以?”
明戎说:“相信我,你来挂电话吧。”
谢仰青那边停顿了一下,说:“行。”
电话果真挂断,明戎步伐一顿,把项词挥开,忽地歪歪脑袋,撩起挑衅的笑,“你们认识那么久,有用吗?”
项词踉跄后退,愣在原地,明戎收回目光,继续道:“该是我的依然是我的。”
话落,他大步离去。
谢迢晚饭后,接到谢仰青的消息,是一个会所的地址。
谢仰青发话言简意赅,像发号施令一样,只有三个字。
谢仰青:你过来
谢迢微微抬眉,这个地址曾经倒是很有名气——以庄园的面向人群来看,有需求自然也会为富豪高官提供寻欢作乐的场地,直到近些年那些鏖糟事才不再传出。
随后谢迢舒开眉,他不担心谢仰青去那里做什么,他更担心谢仰青被什么人哄骗。
比如项词。
他把项词的消息删了,也不知后面项词还会不会再找谢仰青,他只一想,便循着地址去。
光影昏昏,暖色调的光簌簌落在大理石和磨砂质感的灰红色墙面上。
谢仰青穿着浴袍,窝在灯光边的沙发上,从侧而来光晕模糊了他脸庞明锐的线条,像是融化的水雾,暧昧不清。
谢迢走近、低头,谢仰青正在挖甜品,他捧着甜品碗,看都没看谢迢,一边说:“你好慢啊。”
一边慢条斯理在那挑着料,谢仰青有些时候的口味很奇怪,他不喜欢甜品里的东西混在一起吃。
谢迢抱着浴服,他不做声,只是微微俯身,服务人员都已经退出了房间。
谢迢不避讳了起来,手指勾入浴袍,谢仰青瞬间抬头支棱起来,脚抬起下意识踩住谢迢大腿,警惕道:“干啥呢!”
谢迢的手丝毫没被妨碍,强硬地没入到谢仰青双腿间,勾开那薄薄一层布料,就摸到了过度肿胀、极其湿滑的软肉,软蓬蓬的,一探入就嘬住谢迢的手指。
谢仰青倒抽一口冷气,谢迢上下勾着肉缝,微微勾开,滚烫的穴口渍渍渍地含着他的手,他再摸去谢仰青的肉蒂,失去了阴蒂环也依然肿吊在外。
谢仰青腰一颤,忍无可忍,又踢了踢谢迢的大腿:“好疼。”
“现在知道疼,走路的时候不疼?”
谢迢的话说得有点刻薄,谢仰青翻了个白眼:“那还得感谢你的环,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走。”
这话意思大有谴责谢迢,谢迢面不改色,只问:“上药了吗。”
“上了,明戎上了。”
谢仰青语气虽然不耐,却还是老实回答。
谢迢闻言,才抽回手,湿漉漉的水液裹在骨节分明的长指上,他的指尖在谢仰青唇上点上一点。
暗示什么已经不言而喻,谢仰青瞪过谢迢,乖乖含了上去。
但谢仰青也是个脾气大的,舌尖卷完手指,立马又咬一口,给谢迢留下了个浅浅的牙印。
谢迢不恼,还饶有兴致得摩挲着他的牙尖,等谢仰青解气了,自个吐出手指,继续去挖甜品吃时,谢迢继续问:“明戎呢?”
“他回家了。”
谢仰青垂着眼回答,说到这个谢仰青自己也奇怪。
明戎陪了谢仰青一阵子,下午给谢仰青上药时,忽然说他家里人找他。
谢仰青说完,抬头看谢迢还拿着浴袍:“怎么还没换衣服,我帮你预约了,很快就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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