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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下抬起了头，很快的。

【已知：f（x）是定义在R上的奇函数，且对任意实数……】

开幕雷击。

？？？

苏路一头雾水地盯着不远处的黑板，以及黑板上用白色粉笔写下的函数题。

由于刚醒，他的视线还有些模糊，像是蒙上了一层雾，苏路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很好，这下函数题变得更清晰了。

苏路霎时一阵胆寒。

“……小美看着窗外糟糕的天气，心情止不住地担忧，她想：或许自己应该去超市囤点食物了，未来几天还是不要出门比较好……

神似男音的声音喋喋不休地在耳边响起，苏路朝声音来源方向扭过头：一个锅盖头男生正低着头、盯着面前的侦探漫画书，在他手边放着一块黑色的手机，声音正是从手机中传出来的。

忍住问他“你在干嘛”

的冲动，苏路抿紧了嘴唇、转头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标准的教室。

似乎是课间休息时间，身穿校服的学生们零零散散分布在课桌间。

苏路低下头，望着套在身上的蓝色校服，忍不住伸手扯了扯。

校服有点大了，松松垮垮的……对了……

苏路再度抬头——霍尔维洛呢？

他的视线投向窗外，猛然吃了一惊：

连排的暗红色座椅取代了蓝天白云，出现在窗外。

座椅上零星散落着几位观众，隔着一层窗户，观众们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一切都是那么晦暗不明。

因为过于震惊，苏路本能地发出了惊呼。

他身边的锅盖头同桌被吸引，脑袋从漫画书中抬了起来：“你怎么了？吓我一跳。”

苏路指着窗外：“外、外面……”

锅盖头同桌：“外面怎么了？”

难道他瞧不出古怪？还是已经习以为常？

苏路想起这可是副本的世界，同桌可能是副本人物，试探地问：“你觉得窗外是什么样的？”

原本锅盖头已经低下头、准备继续看侦探漫画了，被苏路这么一问，脑袋又抬了起来：“唔，就平常那样啊，还能有什么特别的？”

这话说得含糊不清，苏路继续追问，锅盖头不耐烦道：“你烦不烦？去去去，别打扰我看书！”

……苏路放弃继续追问的想法，扭头寻找霍尔维洛。

视线在教室内转了一圈，霍尔维洛貌似不在这间教室里？

一阵悠扬的音乐声响起，锅盖头瞬间关掉了念诵小说的手机、把漫画书合上塞进了抽屉。

其他同学们也陆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这阵音乐，可能是上课铃声？苏路猜。

果然没一会儿，夹着课本的语文老师就走了进来，把保温杯往讲台上一放、咳嗽道：“咳咳！

值日生！”

被叫到的同学才意识到忘了擦黑板，立刻一个箭步上前，拾起黑板擦抹去上面的函数题。

“大家翻开课本……”

语文老师开始上课了。

过于熟悉的场景，苏路仿佛梦回高三。

他甩了甩脑袋，忍不住看向左手边。

在他左手边的窗外，就是观众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