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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赵将军有齿病倒不是什么秘密,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牙疼不算病,可是若真疼起来,也是够人受的,殷若飞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把心思动到这上面来了。
牙疼,无非是换牙或者火走内经,火气不散才催的牙疼。
赵将军这把年纪了,自然不会是换牙。
殷若飞嘿嘿奸笑中配了一点药,将准备好的比牙签还有细小的多的木刺浸泡在药水中。
医毒不分家,殷若飞医术有多好,这毒就玩的有多棒,韩素生就他这一个亲传弟子,那平生的手记和搜集来的医书都交给他了。
不说别的,光是医书毒经两本,都让人受益无穷。
赵将军是个武将,也是个粗人,他虽然舞枪弄棒,却和武林无关,什么暗器,什么用毒,那是一窍不通。
殷若飞掌握好力道的一枚木刺,也只让他以为是被蚊虫叮咬了,殊不知,这一支木刺下去,他这体内的火尽数给勾了出来,这次的牙疼也是史无前例的疼。
别说吃饼子,就是面都咬不了,武将体力消耗又大,这两天是眼见着的消瘦。
正当他心里慌乱的时候,殷若飞一副担心他的样子给他号脉看病,又丝毫不在意他往日做法地给他开了方子,这方子还是立时凑效,这赵将军心里的百般滋味,肯定别提多复杂了。
殷若飞将这一番从头到尾一说,容靖泽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小子,越来越奸了。”
这么损的招,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不过说归说,这也是兵不血刃,最毫发无损的办法了,虽然损了点,但是好在当事人不知道,倒也无妨。
“我估计,过两天赵将军的态度就会有明显转变,到时候那个刘猴子肯定要气疯了。”
殷若飞嘿嘿笑着,自己把衣服一扒,钻到了被子里。
容靖泽还在油灯下看兵书,他每天都等殷若飞进了被子一会儿后才进去,免得被子里太冷,寒气入体勾起寒毒。
殷若飞如今都十四了,也知道害羞,每每都是到了被子里把衣服一脱。
不过等到晚上睡着了,容靖泽张张手,那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子就会自动滚到他怀里了,一点没有之前的害羞。
当然,就算小飞没自己过去,王爷大人也会亲自出手,把人捞到怀里的。
今天许是阴谋得逞,殷若飞高兴的忘乎所以,就在帐子中央,就把衣服一脱,踩着地上的羊皮毯子就蹿上了搭好的床。
容靖泽眼睁睁看着那白条一闪,心神极度荡漾了一下,哪里还看得下去书,轻咳了一声,自言自语今天怎么这么困,也脱了衣服朝着被子钻去。
殷若飞这些日子在军营,玩也没得玩,多少是有些无聊,现在有了这一出,明显人精神很多。
被子里并不暖和,容靖泽微微觉得有些冷,试探着将手搭在殷若飞腰间。
殷若飞正说的兴奋,那微凉的手臂搭上去瞬间一哆嗦。
“王爷你怎么这么快就进来了。”
殷若飞身上热乎乎的,可是容靖泽身上冷,两相比较,更显得凉的很。
殷若飞身上瞬间起了鸡皮疙瘩,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容靖泽。
他不推开容靖泽,他知道对方比他还冷,可是他现在也冷的很。
“要不,喝点酒?”
容靖泽迟疑了一下问道。
喝多了酒除了能让人暖和起来,还能把不怎么有酒量的殷若飞灌醉,到时候……
这草原上的酒有两种,一种是奶酒,味道香甜甘冽,还有一种味道稍差的,但是酒很烈,非常呛。
容靖泽径自下床,披上一件大氅将自己包裹好,拉开大帐的厚厚帘子,门口二十八卫轮流换岗,看到自家主子出来连忙询问什么事。
容靖泽轻声吩咐几句,倒是让对方愣了一下,不多时取来了酒。
草原上虽然只有两种酒,但是他们自己还带了,泽王浩浩荡荡的私人队伍,可不只是走路而已,那车队上带着的各种东西十分的齐全。
可是泽王不要好酒却要那劣酒,这就有点奇怪了。
容靖泽拿着酒回到床边,找了一只小碗给殷若飞斟了大半碗。
“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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