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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一只手指竖在青泽的嘴唇上让他闭嘴。
“所以为了报答,你什么时候想找我做爱都可以哦。”
我找了张纸巾擦嘴,慢慢从大理石台面的餐桌这头平移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不过最好是趁我改变主意之前。”
我抄起茶几上的烟,推开玻璃门,去了露台抽烟。
看着不远处的城区,想起五年前我在学校毕业时对自己的憧憬。
五年了,曾经身怀梦想的我早就被现实打压的直不起身,变成了现在这个圆滑又令自己厌恶的鬼样子。
而始终坚持在这条路上的人,比如青泽达雄这样的如今又混的相当不错,在我眼里是既耀眼又令我讨厌的存在。
讨厌得能让我想起过去那个曾经为一个所谓梦想就卯足劲奋斗的我自己。
讨厌……真的好讨厌啊……我薅住自己漂色的头发。
想找个人做爱,来证明自己还不是一具行尸走肉,来证明自己还有感觉,会疼、会叫、会流
,晚的感觉逐渐重叠。
虽然这次没有酒精的催熟,但相似的是,记忆里暗藏的欲望再次涌动,我转过头去迎合他舌吻,他两条手臂把我缠得更紧了,压的我胸膛都有些喘不过气。
好热……好舒服……
我舒服地从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应和声。
“没关系吗……在露台上……你冷不冷?”
青泽把下巴垫在我左颈窝那里,喘着粗气问我。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上衣已经被他扒到地上去了,此时正裸着上半身。
我意识迷离地抓住他乱窜的手腕道,“青泽,拜托你,现在我把我自己完全交给你……然后请你带我下地狱吧。”
“什么?”
青泽达雄显然有些意外,我猜他也没理解我的意思。
“这辈子活成这样……我不祈求神明拯救我,但你,我看上你……觉得还靠得住——青泽达雄……你能带我下地狱吗,”
我握着他的手,虔诚的问,似乎在迷离之间将自己的心里话也一起交代出来了,仿佛只有他是那一剂能扎穿我血脉的镇定剂。
我贴着他耳廓轻轻说,只感觉眼泪失禁,不断流淌,和汗水一起混在我下颚,“干我,别停下来,求你……”
“好。
我给你。
但我求你……别这样说你自己……”
青泽抱住我的腿把我带回了卧室。
五年前,因为一毕业就打定主意不想这么快回家,所以当时的我去学务处拿走毕业证书的时候,就笃定要尽量找份工作留在东京,能留多久就留多久。
很快,投递的互联网公司有了回信,面试到入职的速度飞快,连两天都不到所有手续都齐全,人事部通知我去公司报道。
第一次遇到宗本将彦的我,是在入职时的自我介绍。
本来打算在进公司的第一天给同事们塑造一个开朗阳光型的印象,我跟茶水间里同期进来的几个女孩子欢快地聊了一会,觉得十拿九稳,然后宗本将彦端着马克杯进来了,打断了我想要说的话,也打破了我预定好的节奏。
那时候的将彦可不像现在这么抢眼,黑色的头发堪堪挡住眼睛,带着一副度数不高的防蓝光边框眼镜,穿着齐整的蓝衬衫,胸前挂着工牌。
是个极其希望别人能够忽略他的形象。
我第一次从工牌上看到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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