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年了,每一次要重新唱歌的时候,它就总是会如约而至。
比什么都来得准时。
明明这次没想唱啊,为什么它还是出现了?秦青卓有些烦躁地想,没完没了了是吗……
手臂忽然被碰了一下,秦青卓倏地回过神,转头看向江岌。
江岌注意到秦青卓的状态不太对劲,全然不似平时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看上去有点焦躁,还有点难受。
“怎么了?”
江岌朝他做口型,“不舒服?”
——亦或许不是做口型,秦青卓想,只是自己听不清而已。
秦青卓摇了摇头,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抬手调整了一下耳麦耳麦,对现场的观众说:“各位观众,实在抱歉,节目组的信息可能传递有误,我已经提前跟导演说过,这场演出由江岌负责演唱,我只负责吉他部分。”
说完又用手指调了调耳麦,明明说话时声音不高,在他听来却响得难受。
他话音刚落,台下观众顿时一片骚动。
先前的期待值已经被吊高到了天上,这会儿听他说不唱了,观众席中顿时起了一片抱怨——
,?你为什么就不能为我们开口唱一次呢!”
这声音盖过了整个窃窃私语的现场,全场观众不约而同地静止下来,目光聚拢在秦青卓的身上,等待着他给出回应。
尖锐高亢的脑鸣声兀自在大脑深处响起,如同坏掉的电器发出的持续而刺耳的嗡鸣声。
头骨犹如被一把很钝的锯子在来回切割,闷而钝的痛感连同耳膜的刺痛一并清晰传来。
秦青卓左手按着耳麦,脑鸣带来的强烈眩晕感让他全然无法思考,就连站稳都有些费力。
旁边忽然伸过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臂,有力地扶住了他——是江岌。
“糙面云乐队放弃这场演出。”
江岌握着秦青卓的手臂,对着话筒说。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没等所有人做出反应,江岌拉着秦青卓,带着他大步离开了这个舞台。
彭可诗和钟扬对视一眼,也快步跟了上去。
江岌拉着秦青卓走得很快,有工作人员从后面追上来,但他没理,径自往前走。
有那么一段路,秦青卓完全不知道在朝哪儿走,脑中混乱一片,装着的是几百张嫌恶的脸,那些脸的数量还在增加,连同四年前台下的上万观众也一并装了进来。
大脑被塞得满满当当,高亢的嗡鸣声还在持续,像是在酝酿一场剧烈的爆炸。
只能感觉到江岌紧紧握着自己的手腕,脚步迈得越来越快,最后快得要跑起来。
杂沓的脚步声、急促的呼吸声、嘈杂的议论声、滋滋的电流声、尖锐的嗡鸣声……各种声音混在一起,让他分不清到底哪一种声音是脑中的,哪一种声音又是真实的。
江岌拉着秦青卓走进电梯,钟扬和彭可诗快步也跟了进来。
电梯门合上,秦青卓靠上身后的墙壁,闭了闭眼睛,重重呼出一口气。
江岌侧过脸看向秦青卓,秦青卓面色苍白,嘴唇上的血色也褪了个干净,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微蹙着眉,看上去还是很难受的模样。
像极了那天早上他发烧的模样。
江岌松开他的手臂,将塞在他耳朵里的耳麦取了下来。
秦青卓的耳骨很薄,灯光下几近透明,能
!
在这个娱乐作品原创稀缺的时代,娱乐带给大众的精神享受是无比匮乏的。随着时代脚步一起发展的娱乐横流变成一滩死水,安静的湖面只是在等风来。...
当我还没出生的时候爸爸就把我跟我妈妈扔在了老家,而我妈妈为了给我交学费却被车撞死了,从那时起,我舅舅就成了我的监护人表姐总是看不起我,但是有天我发现舅妈的丑事,这下子,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天下之中无所不包,动漫电影神话游戏,各大强者与国度层出不穷。这里是旭日帝国,召唤与战争的齿轮正在缓缓向前。请准备碾碎我,或者被我碾碎旭日之王...
地下世界最强杀手,做了冰山警花的赘婿。...
大家都是成年人,四王爷不必放在心上!女警官穿越而来,丢了清白之身,还得安抚对方情绪,够霸气!说她又丑又花痴?她破茧成蝶,倾城绝世,不再是任人贱踏的花痴女,锋芒四露,英气逼人,欺她一倍,十倍还之。珠胎暗结,皇上指婚,重口味的王爷当真要娶她?婚后约法三章,说好的互不侵犯隐私。那位四王爷究竟是几个意思?分居不可以,分床也不行,不能和男人约会,看一眼也不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