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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但事实上,我早已失控了。
在这里待久了,人对事物的判断会失常,也包括我在内,不只是时间概念、生物钟、为了装点外表所以无法遏制的消费欲望,这里的钞票按体积算,拿编织袋装,打到卡里变成了后面跟着很多零的冰冷的数字。
我曾经为了这个数字庸庸碌碌奔忙很久,但得到的时候我却并没有想象中兴奋。
从前的我,会因为5块钱纠结便利商店的7折临期饭团,但现在,当我手里的钱能够买的起一整间便利店的时候,我好像没有因为这样的富足而多感到开心,我看着存折里的钱,突然不知道自己除了到商场刷信用卡买衣服之外,还能去做些什么了。
——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自我厌弃的怪物。
公寓逼仄的衣柜里挂满了没拆标签的奢侈品牌的衣服、腕表,还有相衬的手袋,这些东西逐渐变成了我能够有勇气出门的伪装。
我似乎越来越知道面对什么样的客人该穿些什么迎合他们的喜好,但在镜子前扣紧扣子准备出门的我,看着我自己如今的样子,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
,醒的白天走在大街上,只觉得阳光刺眼,路人的眼光也很刺眼,他们看我,我总觉得他们看见的是我在夜晚里泥泞一团的、濡湿的、赤裸的欲望。
这样被人肆意看穿的感觉很没有安全感,所以我也尽量减少白天出门的次数,彻头彻尾变成一个夜行动物。
当然危言耸听的记忆虽然在我这里偏多,我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礼貌的女生客户,她们大多很温柔,也会在结束后把成捆的现钞摞在茶几上推给我。
这些带有尊重意味的举动往往会让我感到错乱,时常有种自己并不身处这个行业的错觉。
但那时候的我已经对这些麻木了,并不会给出什么礼貌的回应,我只想赶紧结束,从这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出去抽根烟。
清晨的阳光从深灰色沉闷的窗帘缝里透了一点进来,我的手搭在她递过来的那摞钱上,刚好挡住那一线透进来花白的日光。
我在心里大概估算着,这位好心的客人这次多给了多少钱的小费,加上这些,够不够用来把上次被客人嘲弄那台看起来就不够档次的跑车换掉。
我在她对面,彼时两个人坐的位置像照镜子。
“那里……没关系吗?”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什么?”
我回神,明显愣了一下,顺着她指的位置一摸脸,毫无防备地吃痛地嘶了一声。
被她一提醒,我才知道她正一脸关切地看我嘴角相同位置的伤。
那是前两晚的一位男客人让我给他口的时候,用力把我的脸往他的皮带扣上压造成的。
当时肿的厉害,即使敷了消肿的药还是有很大的一条血印,可我的时间早就排满了,如果因为这点事临时请假,恐怕所有人都得为我的任性买单,这样做的代价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潜意识里也就根本没考虑过。
所以那时急于接待她的我,根本来不及处理伤口,折腾一晚上,粉底脱的差不多,刻意遮掩的地方应该不剩什么了。
不过这样的事多到我自己已经数不清了,只是这次刚好伤在脸上有些明显。
但怎么说都是自己失职对吧,晚上可能看不分明,但这会吓到了客人真是不应该。
确实该道个歉。
“真的很抱歉,吓到你了,我的脸看起来很恐怖是吧?该好好处理的……”
我捂住脸,恭恭敬敬跟她鞠躬反复说抱歉,不会再有这样的事。
我赶紧揽下所有责任,希望不要给她这家店管理实在很差的印象。
“你不用抱歉……”
女生看着我居然很快就红了眼眶,眼泪不住往下掉。
“真不应该,为什么要哭呢……”
女生低着头,用手赶紧抹掉眼泪。
“你……还好吗?”
我一愣,显然有些措手不及,才想起来旁边的抽纸盒,从里面抽出来两张叠好,小心地递了过去。
端了一会,纸巾才被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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