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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海鱼们都学得乖了,知道鲛人只能在水面上捕食,纷纷沉入深海,不愿再浮上来送死。
而少年又不长着水肺,浮木也早已被海流推得不知所踪。
鲛人不能丢下他不管,自己潜下去捕鱼,只得陪他一道挨饿,苦守在海上,等待兴许会路过的船只。
风浪消耗着鲛人的体力,日晒焦烤着鲛人的皮肤,他始终将心爱的少年护在怀里,不让他忍受风吹日晒,以渐渐干燥的口唇,滋润着他逐渐绝望的心田。
船只始终未来,可两人的生命,都已接近了油尽灯枯的终点。
鲛人终于下定了决心,伸出尾巴,亲手一片又一片,剥去了细密的鱼鳞,以指甲抠挖出自己的血肉,来填充少年胃中的缩瘪。
鲛人痛得扑簌簌滚下珠泪。
海水被鲛血染得赤红一片,少年得以延续生命。
直到那一天,救命的船舷终于停靠在他的身边。
而那时,鲛人早已死去,他的魂灵发誓要永远守护着少年,因而他化作一片洲石,横亘突起在这海面,为所有迷失在海上人,撑起希望的一片天。
鲛人的故事终于讲完了。
他看到偎依在自己怀里的少年,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好似在问他:真的么?世间真有那么动人的爱情么?
鲛人宠溺地笑了,他倏地翻了个身,将少年白皙的身子压在双臂间,音如醇酒般言道:“不知道,兴许只是个传说,可但凡这片海域的鲛人,都听过那条痴情鲛的故事。
原先我还不信,可今日见了你,还真让我领教了,何谓心甘情愿、‘剜肉喂君’的爱怜……”
说着,他一边低下头去,伸出舌尖,舔舐上了少年艳红的伤。
应是被那些畜生,给抽打凌虐出来的鞭痕,深深嵌入少年的肌肤,仿佛在柔嫩的豆脂表面,以樱色的花柄,割开了道道深痕。
一路游来,鲛人虽已极度小心,不让海水在少年的伤口中溅上一滴。
可依旧难防水浪,在他疼痛的伤口上撒盐。
但此时,被鲛人带着治愈奇效的唾液轻舔,不仅消弭了少年的痛楚,且一点点,将他体内的某种淫性勾牵。
“嗯……嗯嗯……”
少年似在忍耐,但一阵阵甜腻到化不开的闷吟,依旧不住从他嗓间流溢出来。
鲛人灵活的舌尖,混合着温柔的爱抚,一下下认真地舔着,合闭的睫羽,染上夜色的浓黑。
愈加难耐的麻痒,催得少年,不由自主扭动着身子,才射过不久的嫩茎,就又敏感地站了起来。
鲛人有些诧异,他原本只想帮他的小宝贝疗愈外伤,他虽想再尝这具身子的甘美,可却并不急色。
不料小东西没被舔-弄几下,竟主动张开了双腿,蓦地勾紧了他的腰间,挺硬的小肉-茎抵住了他的腹部,摆出索要的恳切。
他张开一水淫-靡的小-穴,将献祭的姿势毫无保留地呈现。
既是鲛有情、人有意,那便怪不得他贪心,不将送至口边的糕点细品。
于是鲛人伏首,在少年的耳畔吐气:“这么快就又想要了?好,只要你想要,我随时都能满足你。
只是……你想要我以何种身形肏你呢?是鲛,还是人?”
说着,他伸手摸到鱼胯,一整片肉鳞豁然骤开,从里头突出来一根赤红色的肉柱,如磐石般坚毅,如珊瑚般瑰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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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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