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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的一瞬间晏邢宇恶狠狠地扑倒了他,他猝不及防地跌进了摆满了衣服的衣柜里,铺天盖地的昙花气味随着alpha掐向他脖子的手更加真切地围困住他,他像是一架坠毁的飞机跌进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森林,所有的参天大树都比他更高更壮。
晏邢宇压抑地怒吼着,凶狠地把曾郁的脸压入层峦叠嶂的布料里,仿佛这样beta就看不见他翻腾涌动的情绪。
他锁住曾郁的腰让他贴紧了自己的胸膛,然后在海啸般的衣服波涛中俯伛脖颈再也无法生受他想要亲吻beta的欲望。
于是他们的唇瓣交缠在一起,像一圈交缠数百年无法分离的古木树根。
晏邢宇情绪失控。
两人在昏暗密闭的衣橱内接吻,alpha掐着beta的脖子像是要将他掐死。
曾郁感到几乎令人窒息的信息素不安地涌动着
,,水母气得张开树枝一样粗的根须疯狂地抓向他,他听到水母说“你不就是不想让我吃嘛我今天就是旱死也要把你的肉咬烂”
,太可怕了!
为了拯救自己的生命,他不顾一切地奔跑着,但是水母实在是过于强大,在醒过来之前他记得相当清楚——水母湿淋淋冰凉凉的根须终于缠上了他的腰,只差一步就可以将他吞吃入腹。
然后他就吓醒了。
这时,晏邢宇正把开始融化的冰袋从曾郁腰上撕开,beta的腰部缓慢呈现出一块淡淡的红紫色。
他盯着beta的腰静默了一阵,才从床头拿过一盒药膏打开。
药膏贴在beta的腰侧,遮掩了突兀的红痕。
曾郁出了一身冷汗,眼睛半张半闭地注视着晏邢宇垂下的脑袋,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梦中。
晏邢宇做完这一切,才抬起墨绿色的眼眸看向曾郁,在昏黄的灯光下,alpha的鼻梁竟显得格外温柔。
曾郁下意识想要翻身,然而他只是稍微地动了一下腰,便只能以喉咙的嘶哑迎接剧烈的疼痛。
晏邢宇扶了扶他的腰,忽然回身拿来一个枕头,垫在他腰后面帮他坐起。
他听见晏邢宇用低沉的语气问他:“肚子饿么?”
曾郁疲惫地靠坐在舒适的枕头上,晏邢宇还特意在床头柜面留了一杯水,曾郁发完呆以后觉得口渴,微微侧过身试图去勾那近在咫尺的玻璃杯,他的肩膀抵在枕头边缘,有什么硌在肉上。
曾郁疑惑地偏头去看,发现这枕头的吊牌还没拆。
晏邢宇不会做饭,只能简单地熬一碗稀粥,甚至连蛋都不煎了,在这过程中他的手臂被热辣辣的锅边烫了一下,这导致他端着碗进卧室的动作有稍许不稳,但是曾郁没有发现。
晏邢宇不让曾郁碰碗,自己拿勺子喂给他吃,曾郁根本无法拒绝。
他们像两个按部就班的机器人完成了这项“工作”
,晏邢宇把碗放在床头柜,给曾郁擦嘴,后者也乖乖地任他“收拾”
。
不知为何,此刻闷头忙活的alpha,竟给他一种萎靡不振之感。
他仿佛看见晏邢宇像一朵凋谢的花一样垂下了脊柱,即使想要重新活过来也是有气无力的。
曾郁在晏邢宇拿起用过的碗准备起身时,冷不丁开口:“晏邢宇,我想回去了。”
alpha的动作顿在那里,没有回应。
曾郁深吸一口气,保持平静,继续陈述:“我知道你很讨厌我,我们两个发生这样的关系,你不想,我也不想。
虽然说我之前是做过一些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我以为这几天的时间应该多多少少可以补偿过去的那些不足……”
他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晏邢宇,“你对我也不错,我不想再和你撕破脸皮,如果知道我们做不成朋友,我当初一定不会因为糊涂而出卖你……要是你不嫌弃,我觉得我们可以继续来往……但是现在这样的关系,总归是不好的……”
他希望将自己一直以来迫切的心意完完整整地传递给晏邢宇。
alpha不动声色地聆听着他的话语,突然又将空碗放回床头柜。
他听见晏邢宇问他:“我发情的时候,是不是很可笑?”
这句回应与他的问题毫无关系。
曾郁愣了愣:“……什么?”
晏邢宇站直身子,回过头看他,眼圈竟有些发红:“你不觉得我发情的时候很难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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