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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邢宇迟迟没有出现,不知道去了哪里。
等他终于想好将要对晏邢宇说的话,曾郁终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如同他人生的前二十一年的许多次那样,给自己鼓了鼓劲。
他决定要去找他的书包了。
曾郁不知道晏邢宇会将他的书包放到哪里。
他先是在客厅和饭厅里走了一圈,不敢动柜子里的东西,连厨房都去过了,可是一无所获。
他只好又上二楼去找,二楼的房间都被关上了门,他只敢进晏邢宇的卧室,里面东西不多,却也没有他的书包。
找到书包就可以离开了,可是书包却不见了。
曾郁在这间屋子里束手束脚,连开衣橱都像是在对彩票,遍寻无获的沮丧一点一点累积,巨大的空虚感渐渐充盈了他的思绪。
他突然想要到小花园里,躺在晏邢宇经常小憩的那张藤椅上感受一下被阳光沐浴的滋味。
反正也要离开了。
浅灰色的绒毯触到皮肤上软乎乎的,不会很闷。
平时晏邢宇躺在藤椅上时,会将绒毯随意地盖在肚子处,看起来很舒服。
曾郁不敢真的原样照搬晏邢宇的动作,他小心翼翼地脱了鞋,然后小心翼翼地躺在了铺得整齐规整的绒毯上。
后脑勺与藤枕接触的时候,他看到了一片蔚蓝的天空,几朵闲散的白云正以缓慢的速度从西边飘向东边。
太阳的光洒在他的侧脸,在秋天的凉风里异常地温暖。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鼻子又莫名其妙酸了,眼睛也涨涨的。
他开始逼迫自己想象一些搞笑的意外
,所以他后来习惯了一个人躲起来哭;没有人安慰或是指责的时候,他总是要不由自主地哭很久,直到时间将自己疗愈。
可自从晏邢宇对他作出那些过分的事情以后,他便经常在这个男人面前难看地哭了。
晏邢宇从来没有嫌弃他哭起来很难看,虽然alpha老说他是垃圾。
曾郁痛苦地用手心遮住流泪的脸,没有意识到在他后穴狠命撞击的阳具渐渐停了下来。
晏邢宇隐忍着勃发的欲望,俯身凑近曾郁,伸手攥住他的手腕,要拉开它们去看曾郁的脸:“哭什么?”
曾郁兀自沉浸在莫大的哀伤里。
孤独太可怕了,他害怕即将要到来的孤独。
他想要找一个可以操他的男人,姑且暂时挺过去这段时间的孤独。
可是明天呢?他想到了小泽,这个对他好了两个月时间的男人;他觉得他应该给小泽打电话,就算他要骗他的感情他也无所谓了。
他只是需要一个可以让他不那么寂寞的男人罢了。
他情愿被林奇泽骗,反正他早就习惯蒙受羞辱了。
alpha用力掰开beta覆盖在脸上的手,曾郁根本无力反抗,他不敢看晏邢宇的脸,他开始试图幻想在他身上进出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这样他的心就不会莫名其妙地痛了。
可是很痛,是另一种痛。
晏邢宇看清楚了曾郁游移不定的眼神与悲怆的表情,第一次,他没有任由自己狂纵的情欲无尽地释放。
晏邢宇的头有些晕眩,可他依旧认真地盯着曾郁的脸和眼睛观察,他迫切想要知道是什么令beta如此悲伤。
他觉得曾郁像是快要把肠子给哭出来了——晏邢宇这么想着,用拇指擦去了曾郁脸上的泪。
眼泪是烫人的,他将它们捻在指尖。
“你想要什么?”
晏邢宇沉默了一会儿,这样问曾郁。
他好奇什么才能让beta在做爱的时候停止哭泣,他很少会产生无谓的好奇心,然而如今他正晕眩地好奇着。
晏邢宇听不见beta的回答,他又开始费尽心思地思考了起来,头更晕了。
他想起方才将苹果放进对方嘴里的时候,曾郁的脸红得像蒸锅里的肉,那个时候曾郁不生气也不哭,于是他就亲上了曾郁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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