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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云苑呢?”
谢逍继续问,“你既是陛下的表弟,那日攒局的人还是你另一个表哥,你又怎会轻易被人欺负?是在做戏给我看?”
晏惟初:“……”
他该承认吗?
瞻云苑那次还勉强,要是谢逍知道谢老三劫持他那回也是他故意为之,会不会现在就把他撵出去?
还是不要赌了吧……
“我一般不叫他们表哥,只有你才是我表哥。”
晏惟初故意打岔,尽捡好听的说。
谢逍却不吃这一套:“说实话。”
“……”
晏惟初嘟囔道,“你家老三欺负我,还能是我拿刀逼着他做的?表哥你好不讲道理。”
自然不是逼的,但很大可能是顺水推舟——谢逍猜到这一层,脸色愈发难看。
这小郎君嘴里就没一句真话,桩桩件件的事情都在算计他。
他抬手,掐住这小混蛋的脸:“你的目的是什么?将我跟你捆绑在一块,好给陛下卖命?”
晏惟初轻“嘶”
:“你为人臣子,效忠陛下有什么不对?我是帮你打消顾虑。”
“所以我应该感谢你?”
谢逍快气笑了,“你把我卖了我还得谢你给我卖了个好价钱?再跟你一起叩谢天恩?”
晏惟初疼得脸都皱了起来:“表哥,你说话怎这般难听,我都说了我仰慕你是真心的,嫁给你也是心甘情愿的,你为何就是不信呢?”
谢逍松了手,看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蓦地问:“你如何证明?”
……啊?这还要证明?
晏惟初想了想,自袖子里摸出那个瓷罐:“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摊开掌心,将瓷罐递到谢逍眼前:“你看这个。”
谢逍向下瞟了眼,面无表情问:“这什么?”
晏惟初撇嘴:“你让我证明,这个就是,这个药膏是房事时用在后面的,我都准备把自己给你了,还不能表明我是真心的吗?”
谢逍的目光落回他脸上,眼中复杂里多出了某种更微妙难喻的情绪,晏惟初的手又往前送了送:“真的。”
顿了片刻,谢逍终于拿起那瓷罐,随手拨开盖子,里头是白似雪质地十分松软的脂膏,淡淡清香袭人。
他问:“这药膏哪来的?”
晏惟初自然不能说是那臭名昭著的东厂提督万公公给他寻的,垫背的人张嘴就拉出来:“郑表哥给的,他那里多的是这种好东西。”
谢逍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更黑了。
倒不知是因为那句“郑表哥”
,还是这事情本身。
“刚不是还说一般不叫他们表哥?”
半日,谢逍蹦出这么一句。
晏惟初语塞:“……这也要计较啊?”
谢逍沉声问:“我之前说的,让你离他远点,你没当回事?”
晏惟初愈觉无言以对:“你都知道了我跟他的关系……”
“什么关系?”
谢逍的神色漠然,“以后不许问他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别被他带坏了。”
好吧好吧,不要就不要,你也太霸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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