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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和由里白墨我们三个在云梦山上认识的,还有你们的文一斐副院长,还有暗夜和云端,我们六个一起上的云梦山。
云梦山上,那像是另一个世界,在那里,我们一起哭一起笑,我和由里白墨我们三个更投缘,总是呆在一起。
我们谈天说地,我们共赴生死,在山脚下的人看起来我们只是在云梦山上呆了几天,可对我们来说,那像是过了一世。
」
「下了山,白梅在山脚下等她表哥,也就是白墨。
我看得出来,那个美丽的小姑娘的眼睛里面,全是她的表哥,而由里的眼睛里面,全是你的母亲。
」
「我们四个人一起在山脚下住了段日子,算是我们几个缓缓在山上的经历,也都想想自己的未来吧,白梅一直陪着我们,她美丽丶欢乐,单纯的就像一汪清水。
」
不知道为什麽,从山屿嘴里说出来关于自己母亲的评价,让由越觉得有点儿恶心。
「说实话,我很喜欢白梅,她和我们异族的女子不同,她就像独自开在寒冬的一株白梅,有些孤独,但非常美丽。
」
「你到底要说什麽?」由越感到烦躁。
「我想说,我,我是想说,」山屿又开始有些不知所措,「我想说,我,我,我可能,是你的亲生父亲!
」
由越的眼睛忽然就瞪大了,他感到自己的血都涌上了头,他冲过去拉住了山屿的衣领,「你说什麽?你再说一遍?!
」
「山屿!
」由里从由越身后走了过来,他把由越的手抓住让他松开了山屿的衣领,然后拉住了由越的手,由越看见由里帮着山屿解围,愤怒之情油然而生。
还没等由越说什麽,只见由里一脚把山屿踹飞了,「你太过分了!
」
由越的手被由里紧紧握着,他挣了挣,由里的大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山屿,你还嫌现在的事情不够多吗?你在这里,瞎添什麽乱?」由里把由越拉住往身后靠了靠,然后怒斥道。
山屿自己挣扎着爬起来,由里这一脚踹的可不轻,山屿揉着自己的胸口,一脸委屈,「我那不是看白墨死了,我怕由越这孩子伤心,觉得自己没有依靠了,我想,我想安慰安慰他!
」
「你这是安慰人吗?你这是添乱!
」
听着由里说这话,由越一使劲把手挣脱开,指着山屿,然后看着由里,「你的意思,他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
看着由越激动起来,由里的语气温柔起来,「越儿,你别激动,别听他瞎说,那些都是大人们的事……」
「什麽大人们的事?」由越的血冲到头顶就一直没有下去,「白墨就总跟我说不要管,那些都是你们大人们的事。
好啊,我不管,那你们大人们的事,为什麽都要牵扯到我?动不动就有个人出来是我爹?怎麽,你们说是就是啊?」由越喊叫着,冲到山屿面前,「你们说是就是啊?」
「我没有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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