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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咋啦?”
“woc,我怎么换了个世界,还要听到这句傻逼话,我现在就告诉你那咋啦。”
两人嘻嘻哈哈地打闹起来,江献无声看着,心里涌现难以言喻的滋味。
被父母冷落的独立和海外残酷的练习生机制,他早早戴上假面,都忘记上次和朋友这样无忧无顾忌的玩闹是什么时候。
付出越多,他明明越应该心无旁骛才对。
“虞尧,”
江献叫停他们的“锁脖互殴”
,“你……不生气?”
“当然生气!”
虞尧大声嚷一句,重新戴好鸭舌帽,掸平衣服褶皱,对江献说:“不过你今天过生日,暂且不跟你计较。”
“等零点一到,我先在游戏里暴打你一顿,明天再揍得你爹妈都不认识,”
虞尧哼道,眼弯弯的,“行了,我回去了,”
他拍拍江献的肩膀,“生日快乐。”
他的力道不重,江献却莫名觉得自天灵盖往下震荡了一瞬,他好像听见兹叭的裂痕声,出现在脸上、心底。
卫宣看一眼虞尧的背影,琢磨会说:“虽然我能理解你的做法,这一行扒高踩低是常态,但多少有点着急了,你明知道他天天想副业。”
那道背影消失转角,江献看向卫宣,“你呢?你都二十三,不费尽心思往上爬,是打算另辟蹊径,当演员跑龙套,跑个七八年十几年,混一个眼熟?”
“哟,不装了啊,”
卫宣笑了下,“刚来就觉得你挺傲的,这段时间天天跟我们玩,是碍着虞尧的身份?他到底啥背景啊?”
“你不知道还跟他这么好?”
“跟他好,是因为他有意思啊,”
卫宣说,“二十三差不多是大学毕业的年纪,我爹妈天天催我回去管园子,不得最后享受享受,其实我对当明星没有执念,梦想这东西吧,有是锦上添花,没有也过得去。”
他同样拍了下江献,“不过人各有志,你用不着在意我的看法,就是到时候你红了,给我家打广告能不能便宜点?”
江献顿时哭笑不得,这两奇葩吧。
奇葩之一虞尧回到家,抄起趴沙发靠背摇尾巴的小猫咪,先去了厨房,沥篓里的青菜没了,砂锅里的汤见底,搁洗手池泡水。
以霍莛渊的高贵德行,知道泡水真是稀奇。
洗完锅搽干手,虞尧抱小水去书房找人。
敲门没应,书桌没人,他边左右找边喊:“霍哥。”
一转身,霍莛渊穿着深色家居服,手里捧一本书,不声不响地坐在阳台门边。
“靠,你咋不吱个声,吓我一跳。”
霍莛渊淡淡收回视线,指尖掀过一页纸。
不工作,他身上少了绷弦的压迫感,头发没打理,柔软又略微毛躁地披散,显得整个人更加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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