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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玄无聊时则看山了黎雁的头发,天天缠着他给他编辫子,次次不重样。
“你把旁边的头发也留长吧,我会给你整得很好看的。”
人马得寸进尺。
天最冷的时候,黎雁把被褥扛到了地毯上,和玄窝在一起睡,孕期人马的体温比较高,把角落里的两只羊也吸引了过来,被暖烘烘的孕肚和毛茸茸的羊毛包裹着,黎雁睡得很香。
在积雪融化,草地慢慢泛绿的时候,黎雁两侧的头发长长了一截,被玄单独编成了两条小辫,挂上铃铛垂在脖子旁。
而人马的肚子也长到了惊人的大小,胎儿的重量让整个肚腹不再是浑圆一体,而是像一颗垂垂欲落的巨大水珠,仿佛随时都能从玄的身下掉落。
这两日小人马入盆了,玄的两条后腿已经合不拢了,走路的姿势也变扭起来,有时黎雁甚至可以从臀缝中窥见胎膜和浅黄色的羊水,在两瓣臀肉间若隐若现的。
“我今晚会生,你这会先睡一觉吧。”
这天中午,玄突然皱着眉头说道。
黎雁已经不会被他轻易吓到了,闻言只是摸了摸他的肚子,又侧身贴上去听了一会儿,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早上起床之后。”
玄皱着眉头,有点烦躁地抱着双臂,便不再说话了。
这幅样子有点眼熟……黎雁想了想,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他垫脚摸了摸玄的脖子,人马不明所以,但是眯起眼睛蹭了蹭黎雁的手掌,眉头也舒缓了一些。
这就是当时看到的,威严的人马大人的真相啊……黎雁又心疼又好笑,他搂住弯下腰的人马,轻轻拍着他的背,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声音开口道:“我去给你准备一些吃的,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烤饼…还要奶茶。”
人马的声音闷闷的。
肚子里又胀又难受,时不时还要宫缩一下,玄其实只想呆在原地趴着,可黎雁要去外面给自己烤饼,一想到自己的祭司,人马便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帐篷,找到灶台旁的黎雁后,窝在旁边不动了。
“玄…玄……去里面睡……”
是黎雁在叫自己,痛得迷迷糊糊的玄半眯着眼回到了自己的地毯上,黎雁不知何时在上面又加了几个垫子,人身靠在上面软软呼呼的,玄把黎雁也拉到了垫子上,把头埋在黎雁的胸口,“一起睡,要一直陪着我……”
人马并没有睡着,只是被阵痛磨得不愿睁眼,一痛就往黎雁的怀里钻。
黎雁被他钻得肋骨隐隐作痛,他默默咽下了这一点点痛楚,一下一下抚摸着人马,从头,到脖子,再到背,慢慢地,偶尔还轻拍两下,嘴里哼
,出一阵凄厉的悲鸣,随后大量的羊水混着血水,将一对细细的马蹄冲了出来。
“玄!
你还好吗?孩子的两根前蹄出来了,这是正常的吗?”
黎雁被那惨烈的叫声吓得心跳都停了一拍,手忙脚乱地看向人马。
玄的脸色苍白,半晌没能发出声音,过了许久,才发出微弱的声音,“头…孩子的,头,要和前蹄一起出来……如果没出来,你……伸手进去,掏出来……”
“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黎雁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回到玄的身边搂住他,“我陪着你,等你休息好了,我再……我……”
“别哭…我没事的…”
玄想抬起手帮祭司抹去眼泪,却连手指都不能动弹了,“我现在……正好没力气了,你伸手进去,我,不挣扎……黎雁,看着我,如果我昏过去了,就把孩子拖出来……我死不掉的…别哭呀……”
“好……你答应我的。”
黎雁胡乱地抹了把脸,颤抖着将一根手指沿着孩子和产口的缝隙往里塞,好在孩子的头就在前蹄旁边,被产口的肉壁给挡住了。
黎雁小心地增加手指,每加一根,人马虚弱的身体就会颤抖一下。
终于,黎雁的整个右手都伸进了产道,他小心地拢住孩子的头,然后朝玄喊道:“玄,还醒着吗?我搂住孩子的头了,你再用力一下,把他推出来。”
回应黎雁的,是产道的收缩,人马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他能感受到黎雁的手在自己体内,在剧烈地产痛下玄已经感受不到酸胀了,只是凭借着对黎雁的信任,胡乱地用力着。
借着人马最后的力气,黎雁一手握住小马蹄,一手拖着孩子的头,慢慢地把孩子往外带,在大量羊水的冲击下,小人马被拖出了父体,跌落在毯子上。
玄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了,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着,黎雁看着还未关闭的产口,深吸一口气,有一次把手伸进了玄的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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