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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太子了,要尽早习惯寄宿生活。
要是你改日从我这里起床去大朝,全文华殿的礼官都会尴尬得用脚趾抠出紫禁城。”
岳怀奎早习惯了父亲的妙语连珠,只好退而求其次,说道,“在我迁居之前,我其实一直还有一句话想问爹爹。”
岳惟焕道,“爱过。”
岳怀奎道,“不是……我是想问,年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后岳怀奎捂着屁股逃出了书房,实在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突然暴起揍人,这亲娘在亲爹的躯壳里憋久了,入乡随俗,学会打人不说,性子也愈发的古怪起来。
圣天子年近花甲,面对一心向学,满眼孺慕的幼侄,果然不出岳惟焕所料,化身成一位热情的空巢老帝,事无巨细,教他处理政务。
岳怀奎受亲爹影响,只把他当作政法学院的老教授,学得十分坦然。
皇帝看在眼里,愈发觉得太子有帝王之才,从此加倍仔细。
难得他风烛残年,竟硬生生地撑到了太子加冠大婚,才撒手而去。
二十七日国丧之后,嗣君登极,大赦之外,发下的第一道明旨,就是欲加东海王太上皇的尊位。
这下别说礼官了,御史台的所有言官都急得恨不能手拆大殿。
内阁直接将谕旨封驳回宫。
岳怀奎一意孤行,众臣苦谏不过,终于有人找到了城南温泉池子里,把泡着热汤养老逗小儿子的岳惟焕硬生生请了出来,希望他以大义为先。
岳惟焕入得内廷,欣慰地看着几乎与自己一般高的长子,总算没有了虐童的罪恶感。
岳惟焕面色如常地挥退宫人黄门,众人显然是提前得了吩咐,一声不吭地退了下去。
岳怀奎正要开口,就看见岳惟焕从袖中抽出了一柄长长的戒尺。
年轻的帝王浑身一紧,不动声色地瞄了瞄门的位置。
岳惟焕手持戒尺,还有些不适应,因道,“从来没用过,在家里还找了挺久。”
岳怀奎干笑两声。
岳惟焕又道,“你过来。”
岳怀奎拼命摇头。
岳惟焕道,“好吧,那我过去。”
两步上前,连拖带拽地把儿子扯到了内殿的龙床上。
岳怀奎不敢和父亲狠挣,很快就丢掉了自己的大龙袍,又失去了身上的小亵裤。
岳怀奎近几年在内宫里娇生惯养,青涩的少年气褪去之后,身上赫然比当年还要白上几分。
岳惟焕挥起戒尺,重重一板抽下,落处先是一白,很快便肿起一道暗红色的檀痕。
岳怀奎痛呼一声,他委实不曾想到,父亲上来就下这样的重手!
岳惟焕紧追着再落数尺,力度只增不减,很快便打得他两边臀丘尽数红肿起来。
岳怀奎很久没有挨打,抗揍能力大大下降,几乎要被这狠厉的几尺打出泪来。
他连忙往床边一扑,抱住父亲的胳膊,哀声叫道,“爹爹!”
岳惟焕冷着脸道,“棺材里呢。”
抬手将便宜儿子从身上薅下来,按在床上,噼里啪啦地一阵狠抽。
岳怀奎臀上受笞,疼
,就见扈娘斜斜朝他一睨,问道,“你还打不打?”
?程青云道,“我,我……”
扈娘道,“你不打,板子拿来,我打。”
程青云连忙道,“不不不,我打,我打。”
扈娘一指床榻。
祈霖看见母亲,也不敢再造次,只好一步一停地挪到了床边,心一横,鞋一踢,下袴一拽,爬上床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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