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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鲜活的、热烈的、滚烫的爱人。
……
在被情欲般双手的抚摸下发软发痒发颤的身体,贺绥终于知道自己是被人下了药。
从绵密的接吻中逃脱片刻,大口大口地呼吸,脑子逐渐清晰,即便如此,他妈的不用想也知道是现在在他身上的这个逼下的药。
可是为什么?
“卧槽!
滚!
滚啊!
!”
商尧臣精致的衬衫被贺绥抵在胸口的手拉扯得凌乱地穿在身上,贺绥极力逃避着与对方接吻,但一方面他四肢无力,另一方面商尧臣不是有耐心的人,他抓着他的头发,舌头在贺绥嘴里肆无忌惮地扫荡,呼吸成了极其奢侈的事情,难受地窒息感涌上来,透明的液体从嘴角滑落。
贺绥竭力挣扎:“唔,你……滚……唔唔……”
喉咙可怜的呜咽一声接一声,头发被狠狠攥住的疼痛在恶心的情绪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这当然微不足道。
这当然不是最致命的。
——扑腾挣扎间,贺绥的腿刮蹭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同为男人,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所以当听见拉链哗啦被拉开的声音响起时,当他看见那根被商尧臣上下撸动的巨物高高耸立时,贺绥再也控制不住恐惧剧烈颤抖起来。
他近乎崩溃地摇头尖叫:“为什么!
!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不应该这样对我,我们都、都是男人,而且……而且,而且——”
他啪嗒啪嗒落下泪来,“而且不应该是我啊……”
商尧臣眯起眼睛,道貌岸然地解释:“是绥绥刚刚没收住力气伤到了我,当然是要你亲自帮忙试试它还能不能用的。”
粗大抵在后穴口,缓慢地打圈蹭着,贺绥满色潮红,身体软的不行,一只腿被抬起来挂在商尧臣肩上,他的私密处正因为药物而产生不可言说的极致感觉,它虽然闭紧,却在收缩,好似热烈地欢迎。
很不好受。
可是没办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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