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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妤看他这别别扭扭的紧张样子勾了勾唇角,她虽然配合着玩起了游戏,但谁不是一堆仇没报呢?
沈知妤拿过装着脂膏的小瓷罐,挖了一大坨涂在男人后穴。
“嘶……”
膏体很凉,乍一接触男人就下意识缩了缩穴口,沈知妤一手安抚的拍拍他的背,另一手中指在穴口轻轻打圈揉搓,待脂膏稍稍化开,就开始借着润滑往里探。
楚冽屏住了呼吸努力放松,异物感让他很不习惯,从未被人探访过的地方如今被肆意侵入,男人感觉到了一丝丝屈辱,但他可以忍耐,次数多了总会习惯的。
“乖~放松。”
看出了男人的紧绷抗拒,沈知妤想起了陈轻竹,开始放柔声音安抚,修长的手指沾满融化的脂膏,往浅褐色的穴口里抽送。
“嗯。”
男人低声应着,配合着放松。
很快,伴随着粘腻的水声,插入的手指变成了两根,三根…
楚冽闭着眼有些难耐,沈知妤的手指在他后穴不断旋转抽插,但他没有一丝快感,感受着传来的丝丝缕缕的疼,男人蹙着眉犹豫着要不要告知沈知妤。
此时,沈知妤收回了手,拿起之前刻痒字的五味塞到楚冽后穴,待人配合的夹紧后把绳子拽掉。
“唔!
好…好痒。”
药液很快就起了效果,瞬间剧烈的痒意升起,男人整个肠道翻涌着酸涩的痒麻,挣扎着差点从沈知妤的膝盖上掉下来。
沈知妤牢牢按着他的腰,拿起放在身边的戒尺,扬起手腕往下一挥。
“啪。”
结结实实的一下打在痒到颤抖的屁股上。
麦色的屁股受了惊似的骤然紧缩,一道红肿的痕迹清晰的浮现在两瓣浑圆上。
没等男人报数,沈知妤的戒尺就如雨点般接连落下,快打的疼痛和穴里的痒意让楚冽有些难以忍受,不由自主的小幅度扭着屁股想要躲避疼痛。
但不管怎么扭,戒尺还是一下一下稳稳落在男人的屁股上,麦色的臀肉逐渐被凌乱的红肿痕迹覆盖。
楚冽湿着眼尾,大口的喘息着。
从沈
,跪倒在地,在女子的冷眼注视下缓缓伸出右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毫不留情的掐了下去。
冷汗滑落的瞬间,眼泪也从嫣红的眼尾滚落下来。
“是,主人。”
离除夕还有两天。
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京城里的外地客商逐渐减少,大街小巷的店铺也不再像之前一样赶早开门。
凛冽寒风中,人们大多选择在温暖的被窝里赖床聊天。
此时天色刚明,城西某条街尾的杂货铺还未开门,铺前的树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霜花。
这个小小的铺面后面就是沈知妤的家,作为镇北将军,其实她有哥哥沈北尧留下来的镇北将军府,那是哥哥受封后圣上赐予的府邸。
后来哥哥意外亡故她替兄出征,宅子名义上便归属于她。
可是那宅子太大,沈知妤喜欢她和爹娘刚来京城时,开的这间杂货铺,如今他们一家就住在杂货铺后面的小院落,空荡的将军府只留了些负责洒扫的仆人。
东厢房,林氏斜倚在床榻上,搂着久未见面的女儿絮叨。
“囡囡。”
林氏的语气里充满了关心和疼爱,“你何时能解甲归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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