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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仰青唔得喘息出声,他弓着腰,被多次控制的高潮来得又猛又烈,楚亭山往他囊袋撞,谢仰青仰起头,如同濒死的挣扎,几乎像是被榨汁一样,精液被楚亭山大力撸出。
逼穴痉挛收紧,淋下一涌高潮,在双腿间的摩擦里打出沫,没多久跟着谢仰青一起射出精液。
两个人相互交叠地躺在小沙发上喘气。
午餐时间,日常的四菜一汤,明戎给谢仰青夹了一块脆皮豆腐,“仰青哥,你试试,我做的。”
谢仰青慢条斯理又很是挑剔地夹起,他吃得很慢,看上去没什么胃口。
谢迢盯着谢仰青翕动的双唇,忽然看向楚亭山,“你们偷吃了?”
谢仰青一噎,明戎的目光跟着灼灼地看着楚亭山,楚亭山微笑,“怎么了。”
谢迢面不改色,“你这样管谢仰青?那你是惯坏他了。”
“灌不坏的。”
楚亭山说,把惯理解成了灌入的灌。
明戎又给谢仰青夹了个鸡翅,“诶你们,食不言……”
明戎说是这样说,把两个人劝得闭嘴,又转头朝迟迟不动筷的谢仰青道,“怎么不吃了,仰青哥。”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谢仰青当然也是吃饭时不爱说话的人。
吃完饭后谢迢继续当个老妈子洗碗,谢仰青斜眼看着谢迢背影,忽地一愣,有所明悟的表情,他扬起一边眉头,猝然一笑,起身,穿着楚亭山的上衣凑到厨房去,撑在料理台,谢迢把袖角挽起,他笑眯眯看着谢迢。
“怎么?”
谢迢低头,洗碗,随口问他。
谢仰青问得也很随意,张口就来,“你不会吃醋了吧?”
谢迢:……
谢迢转头看他,两个人恰巧碰上目光,凝视、对望,谢仰青的目光戏谑又意味深长,把谢迢一噎。
还没等谢迢说话,谢仰青溜得跑开了。
谢仰青这一跑,就剩谢迢在原地若有所思。
谢仰青中途下楼去冰箱拿饮料,看见没找过他的谢迢坐在桌前,电脑摆在身前,谢迢垂下眼,电脑屏幕变幻,衬得目光也游离不定。
原是放假时间还在忙着给项目收尾。
下午几个人准备去山里的游乐中心逛逛。
谢仰青昏昏欲睡,被人叫醒,他睁开眼,谢迢眉目淡淡,居高临下俯视他。
“干嘛。”
谢仰青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谢迢上去掀开他的被子,他幽怨地瞪一眼谢迢,鼻音满满地说。
谢仰青的起床气不小,谢迢很是习惯。
他垂眼打量着谢仰青,目光定在谢仰青露出来的衣角,楚亭山的衣服。
随后他去自己的行李箱里翻找,一套衣服落下,盖在谢仰青身上,谢迢说:“换这身。”
谢仰青打着哈欠起身,嘀咕,“那么麻烦。”
他把楚亭山的衣服脱下,换成了谢迢的,谢仰青把内裤往身上套,皱眉:“怎么尺寸不对。”
谢迢不接话,低头看了眼时间。
谢仰青拉着谢迢的手起身,在镜子面前看了一眼,看着没什么大碍就欣然接受了谢迢帮他挑的风格。
两个人下去,楚亭山和明戎已经准备好了,楚亭山面对谢仰青这一身焕然一新的装束,挑了个眉,明戎的笑容一顿,皮笑肉不笑地打量谢仰青。
只有谢迢像个胜利者一样微仰着头,跟在谢仰青身后。
此地山间有个很大的卡丁车赛道,算是谢仰青要来这里的目的之一。
工作人员引他挑了个车,他搭上明戎肩膀,偏头看楚亭山和谢迢,兴致勃勃问他们,“你们要不要一起啊。”
谢迢移开目光,摇头,径自走到一边,楚亭山笑吟吟问谢仰青,“那我要是赢了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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