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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迢眼色暗下,谢仰青踩着他肩膀用力想把他推下去,但没成功,谢仰青冷嘲道:“贱不贱啊。”
谢迢深呼吸一口气,语气尽量维持着平缓,“不吸出来你会难受。”
谢仰青冷哼一声,他往后一倒,腿随意地搭谢迢肩头,好像把谢迢当垫脚的一样,他漠视过谢迢,“得了,你随意。”
一副蹬鼻子上脸的得势样。
下一刻,谢迢大力地握着谢仰青脚踝,接近要捏碎似的,疼得谢仰青“我操!”
一声。
一瞬间的事,谢迢把谢仰青的腿抬起来,掐着谢仰青的腰,两个人体位变幻,谢仰青坐在谢迢身上。
不倚不偏,水潋潋的逼穴隔着布料,正正好好骑在谢迢鼓腾腾的裆部,谢迢的宽掌抓住谢仰青的臀肉,掌心促狭地揉捏。
他遂心应手撩起谢仰青的上衣,乳肉小小的微鼓,奶香味浮在莹白馥馥的胸膛,谢迢埋头进去,含着乳首啃食,像是在饮血啖肉一样大力。
谢仰青的五指攥紧谢迢肩膀上的布料,褐红色的乳首越嚼越是水色滑亮,似一颗盘过的玛瑙珠。
谢仰青被畅快感激得失神片刻,谢仰青的奶子小,所以奶液也少,吸完了轮到下一个,两边都被啃得满是牙印和吻痕,痕迹深得好似要咬掉这块肉。
同时谢迢扣住谢仰青发抖的腰,硬起的鸡巴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怼在红淋的逼穴上乱磨。
挑开贝肉,微微进入,磨得谢仰青下意识夹紧腿。
布料被水液浇湿,贴在鸡巴上,让鸡巴的青筋都能被感受,抵在嫰湿的逼口跳动。
两个人的呼吸都紊乱,磨得水液淙淙下坠,却不进入。
谢迢最后捧上谢仰青的脸,对着谢仰青已经因为情迷意乱而迷蒙的双眼,他说:“晚安。”
谢迢真就吸完了奶就起身,给谢仰青穿上裤子,转身出门。
谢仰青半天才冷静下来,夜风吹透得他双腿间糊开的淫液,发凉,他慢慢起身,站了许久,忽然踹在一边的小桌子上,怒骂,“妈的!”
他拿起手机,明戎给他打了十几通电话,他没接到,明戎知道他不爱听语音,直接打字和他说:仰青哥,别不理我,只要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来……
看着看着,这时那边又递来一个消息。
明戎:哥,在忙吗?
谢仰青深呼吸,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明戎那么黏人,正常人一通电话打来就不打了,他呢,十几通,甚至有点……他舌尖舔了舔牙,想着那个字眼——病态。
他想,这一屋子都什么人啊,回了个消息过去。
谢仰青:我没事,刚刚有事情,你咋了
明戎那边窗口跳得飞快。
明戎:那就好
明戎:小狗仰头看
明戎:想你了
明戎:我实习不是因为不想和你在一起
谢仰青:得了得了我知道了,你赶了一天路还不休息
一来二往,才算结束,谢仰青自己情绪都没安定好,又要安抚明戎情绪,虽然这个安抚非常简单,就好像敷衍一样回好了好了。
电话挂了,他自己慢慢走到床边,半刻后,却先把藏起来的一大堆道具翻出来。
他在一大堆狰狞、明明熟悉却又因为是他在用而感觉陌生的道具里最终挑了个假鸡巴。
黑黝黝的假鸡巴被衬出一层油亮的光,他坐在床边,腿分开,扩张都没扩张就把鸡巴顶端舔上水淋淋的逼穴,他睫毛颤抖,潮湿的气息从鼻尖卷出。
白嫰的贝肉、红猩的逼肉,吞咽、翕张,寸寸吞下狰狞的假阴茎。
白、红、黑,颜色对比犹如冲人视线的油画。
他手指发白地攥紧,自己玩着自己的逼,慢腾腾蹭着子宫,破都不破开。
他玩了许久,手发酸,才玩到得被单潮答答的,腿根潮红,水亮蜿蜒一片,他呜咽,逼穴一张一合地吐出大口大口的骚水,似乎高潮,又似乎没有,越发难捱。
只余一滴汗从鼻尖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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