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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行为让谢仰青只能维持这个高度,低一点都会把阴蒂拉成红艳艳的肉条。
谢仰青颤颤巍巍,祖母绿的宝石磨得他腿直打颤,淫液滴落在地面,已然聚了一小潭,楚亭山将他姿态摆正,是小狗蹲的姿势,踮起脚把门户大开。
“还是我挑的衬你,谢迢审美不行。”
楚亭山瞧了片刻,低声笑说,“乖乖,把骚逼继续掰开,瞧瞧多漂亮。”
“混球……”
谢仰青闷哼,咬着牙,极小声地把这个骂声咀在牙关里,指尖抖了抖,硬是不敢动。
楚亭山一挑眉,勾住细链,重重一拉,阴蒂被拉出,被棱角抵磨,猩红又圆润地吊在外。
谢仰青倒抽一口冷气,腿根发抖,摇摇欲坠,喘叫接踵落下。
楚亭山好整以暇地看向他,他稳住了身形,伸手,将两片深粉的肉唇拈起,向两边掰,深红透起水光的肉缝一下翻开。
这个姿势看着像是谢仰青自己主动掰开穴送上门。
胸膛起伏,重重的喘气,楚亭山的宽掌抚在谢仰青背脊上,镜中的谢仰青穿着小女仆的衣服,皮肉烫红,双手拈开的淋红逼肉翕张地滴落淫液,一圆肥熟的肉红珠核被链子牵出尖尖,缀着绿幽幽的宝石,透明导管从红熟的蒂肉下冒出,水液潺潺下渗。
楚亭山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地摸了摸谢仰青的脑袋。
“漂亮,小母狗就该这样。”
他夸奖道。
转而留下一张照片,再拿起水袋。
只轻轻一提,水液与之前潮喷出来的液体一同滋滋导入谢仰青的体内,尿道口鼓缩着,红嫣嫣地囫囵吞咽。
不消半刻,小腹微涨,膀胱被撑得鼓鼓囊囊。
“你要自己夹住,还是我用东西给你塞住?”
楚亭山把管道抽出时,忽而温声问,谢仰青眯着眼呆了片刻,这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才给他理解,他不明白楚亭山要他夹住什么,但他下意识觉得涉及楚亭山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声音打颤道:“我来。”
“小母狗要听话,不经过允许不能尿。”
导管缓缓抽离,摩挲着稚嫩的软肉,谢仰青吐出呻吟,不可抑制地发抖,噗得抽出,
,。
“楚……楚亭山……”
谢仰青思索不得,只朦胧着目光,眼光流动,无助地唤着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的一边手隔着网格纱覆上胸膛,捏起乳肉,把褐红硬起的乳粒捏地绽开,恰好顶在网格上磨;一边手去轻柔地揉着尿孔,指尖顶着翕张的尿道口打转。
谢仰青扒开穴的手指陷入贝肉里,因为用力而发白。
谢仰青又涩哑着声唤:“楚亭山……”
楚亭山很受用,发涩发抖的声音唤他,像撒娇、像依赖,但再受用也改变不了他的顽劣,他把谢仰青的尿孔揉得酸麻,揉得谢仰青差点控制不住张开尿穴,他堵住尿道孔的张合,笑着说:“小母狗应该这么称呼别人吗?”
谢仰青闻言,深呼吸,吐出一口气:“傻逼。”
楚亭山眼一挑,被他气乐了。
他手指摁住深红的乳首,明知他涨奶,还往下摁,手指陷入乳首间,一下子将乳肉按得半透。
谢仰青小幅度打战,楚亭山慢条斯理说:“今天这身打扮,刚刚好——你该叫我主人。”
谢仰青给了记白眼,胸膛起伏,唇微张,却是骂不敢骂,真要去喊这个词,残留的羞耻又让他张不开口。
楚亭山并不急,捏着涨撑的薄乳肉把玩。
半刻后,他罢手。
谢仰青还莫名其妙地斜眼看他——直到他看见楚亭山抓来一个假阳具,是之前他给谢仰青拍照看过的。
假鸡巴极长,微微上勾,狰狞地冒在谢仰青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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