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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迢把谢仰青放在浴缸边坐着,谢仰青仰着头大口大口喘着气,他脆弱纤长的脖颈暴露在谢迢眼皮下。
谢迢不自觉地抬起手,大掌盖住谢仰青凸起的青筋、明显的喉结,攥住了谢仰青的脖颈。
不等谢迢说话,谢父已经自己挂断电话。
谢仰青瞬间抓上谢迢的手腕,伴着大口的喘气浪喘,断断续续骂谢迢:“呜……你妈的,你不要脸我还要,嗯哼……操!”
谢迢冷眼看他,手勾到谢仰青双腿间,勾出一道熠熠发亮的淫丝,糊上谢仰青唇上,缓缓道:“但有人在旁听你会更兴奋,不是吗?”
谢仰青眯眼,反驳不出口,瞬间软了下来,只下意识含入谢迢的手指,软湿的舌勾着指尖,这是比意识更快的动作,谢迢静静地看着,叹了口气。
他弓下腰,抓住假鸡巴滑溜溜的把柄,缓缓抽出,一边说:“青青,我之前和你说过做什么事之前要和我报备,要得到我的同意,你要记住,别记住了还当做耳旁风,这错不论你认不认,该罚的我
,两个人进了浴缸,谢仰青跪趴在浴缸里,谢迢从后操入雌穴,本被抽到肿胀的穴口,此刻被撑成薄粉一圈,可怜地叼着粗壮的鸡巴。
谢仰青扶着浴缸,用哭腔呻吟。
谢迢的性器磨开叠叠的肉褶,宽厚的顶端已经卡在了宫口处,动一动都能听见咕噜咕噜的水声,带来致命快感。
但可怖的是,即使顶到脆弱的宫颈,谢迢依然有一截粗壮的鸡巴根漏在外。
谢仰青声音忽地畸变一样向上吊,原是谢迢借着湿软的水意,往里一压,整个鸡巴顶端操入了敏感褶多的子宫内。
谢仰青喘着气,谢迢手压着他屁股,狂风骤雨一样操弄,谢仰青的子宫就好像被人当鸡巴肉套,被无情奸淫,殷红敏感的宫颈被拓开,淫液顺着动作带着白泡泡糊满交合处。
忽地,谢仰青啜泣出声,翕尿孔控制不住地张开,失禁一般,清透的水液尿在了谢迢的西装裤上。
被这潮吹的快感刺激到,连着雌穴也痉挛得收缩,箍紧鸡巴,像贪嘴的小孩一般重重一吮。
谢迢的马眼怒张起来,精关一松,埋在谢仰青子宫里将精液灌入。
谢迢喘着气,看着昏过去的谢仰青,捧着他的脸,开始细细给他清理起来。
明戎回到房间,谢仰青已经睡在了卧室里。
他来到卧室,看见谢迢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正看着手机发信息。
明戎没理他,去掀谢仰青被子。
两个小时前第一轮结束,谢迢就检查了谢仰青的鞭痕差遣明戎去给谢仰青买药,药的牌子、去哪家店买,都特别嘱咐了明戎。
明戎反问:“你的手笔,你不负责?”
谢迢回:“如果你不把他拐来,什么事都没有,况且我还有话要和他说。”
明戎注目他片刻,把谢仰青的车钥匙拿上,转身离开。
但看着现在谢仰青身上的痕迹,,虽然处理得干干净净,但合不拢的穴唇,还浸了丝丝湿意,很明显他离开后谢迢又弄上了一阵,他转眼看去谢迢,谢迢微微掀目,就放下手机对他道:“我来吧。”
“不用你来。”
明戎拒绝道,分开谢仰青的腿,一边拆药膏。
谢迢默然片刻,说:“青青是不安分的,他也有不安分的资本,单凭你,或者我,谁都管不住他。”
睡梦里的谢仰青皱起眉,滚烫的穴口被明戎摩挲,细细抹上药。
明戎没说话,半天,闷闷地嗯上一声。
红皱软浓的穴含着白稠稠的药,明戎看了片刻,就给谢仰青将被子盖了回去。
项词在谢仰青那受了一拳,顶着个黑了半边的脸颊出现在饭局中时,把聚会里认识项词的人物都震得乐了起来。
一位与项词相熟的人物面对他脸上的乌青,瞪眼挑眉,随后笑道:“这世界还有人敢拍项大少的脸面?不会是你爸来了收拾你了吧?”
项词把一边的餐巾抛到那人身上,坐在位置上,斩钉截铁道:“摔的!”
有人插话,“不是让谢仰青揍的?”
“话少点不会噎死你。”
项词道,引得局上的人都笑出声。
每次这种娱乐性比赛后都有一场组局,都是相熟的朋友,绝大多数都是又认识谢仰青又认识项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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