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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迢开口说了一串数字,谢仰青面对这个犹如会所一样的存在,在心底暗自猜测,礼物?什么礼物?难不成要送他一个豪华spa?也不是不行。
走廊的灯光昏暗、暧昧,到了房间才豁然开朗,黑色冷调的装修,墙上挂着复制出来的《格尔尼卡》,一堆他看不懂的器具,谢迢站在一个风格冷硬、如同牙医诊所里的坐椅设备边。
他抬手点了点,“来坐下。”
谢仰青警惕,“什么玩意。”
“青青,听话。”
谢迢语调平缓,谢仰青没办法抵抗青青这个昵称,由谢迢说出口显得太可怕了。
他僵硬地躺上去,脚放在两边的踏板。
任由谢迢鼓捣,鼓捣的后果是裤子褪去,手脚被绑在设备上。
这时候谢仰青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咬牙道,“什么礼物,至于这样?”
谢迢高高在上地注视他,须臾,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里边一个小环,泛着冷感的光,指尖刚刚好可以勾住,与之前天台的项圈或许是一系列的,因为在外侧,同样刻着两个字母,谢迢名字两个词的首字母——xt。
“不会是求婚吧。”
谢仰青开了个玩笑,但他感觉自己舌头好像打了个结,话说得涩然,他有隐约猜测,不敢落实。
谢迢沉思了片刻,思索可能性的样子。
随后目光落在双腿间垂下的性器,上手一撩,肉逼白软,恰如蓬松馒头,红馥的肉蒂从阴唇里冒出尖,中间的肉缝微张,隐约裂出脂红的嫩肉,被注视,穴口收缩,下一刻吐出汪汪水意。
谢迢说:“其实,也差不多。”
戒指是一种身份上的手铐,阴蒂环是谢迢为谢仰青准备的手铐,怎么不算差不多呢?谢仰青喉结滚动,不知道怎么答话。
谢迢拨开庇护软蒂的皮肉,拇指大力揉搓。
谢仰青双腿打颤,咬着牙吐出厚重的呼吸。
只几下,骚水涟涟,从指缝向下滴,很快揉得肿翘,露在阴唇外。
谢迢低下身子,从下方谢仰青看不见的置物架上拿出一个软夹,从根部夹住肉蒂。
谢仰青唔一声,谢迢直起身,拿出手机,他打开app直奔感觉控制那里,把痛感调到最低。
紧接着,他带上乳胶手套,修长的手指在谢仰青眼底下捏着钳子消毒。
谢仰青眼眶发红地望着,双手握紧,开始挣扎起来,他后悔刚刚那么听话了,大力得手上凸出青筋,器械做响,但什么用都没有,许久,他颤音哀求,“哥,可不可以别搞这个。”
没有人回答,他切齿骂起来,“我都那么听话了,你还想干什么,日你妈,恶心。”
谢迢不为所动,谢仰青连脊背都开始发抖,“你个疯子”
棉花沾着酒精抹上肉蒂,针头探到肉蒂根部,探着部位。
银针、红肉、黑钳,谢仰青认命一样闭上眼,冰冷的、刺疼的,他的手指绷紧地蜷回,疼感从尾椎上袭,跟着是快感,茫然、眼前一片白。
谢迢听见谢仰青发出小兽一样濒死的呜鸣,淅沥沥的淫水染得肉缝一片糊粘,他抽出尿道锁,瞬间好似失禁一样,尿孔翕张,喷出清亮的水液,腥臊的甜味蔓开。
“你潮吹了。”
谢迢说,揉着漏水的尿孔,谢仰青脚趾蜷收,夹着喘,用尽力气骂道:“滚。”
谢迢继续有条不紊地换上自己定制的阴蒂环,食指试探性穿入环中,刚刚好,一勾就能勾住,但介于肉蒂太嫩,而孔是新打的,也只是试试。
他动作轻柔地给谢仰青消毒,谢仰青一直抽气。
阴蒂涨肿了一圈,露在阴唇外,彻底收不回了。
而谢迢看上去心情很好,唇角甚至撩起了笑意,他捧着谢仰青的脸,与发湿的双眼对视,少顷,吻上谢仰青的眼睛,舔过颤抖的睫毛和眼泪。
自然,晚上那顿饭吃不成了。
谢迢把新打的环发上去,水红的逼肉、肿翘的肉蒂、一圆银环,谢迢说:谢仰青去不了了。
明戎:?
明戎:他疼不疼?
谢迢:他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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