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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晏邢宇发情期之后第一次恢复在酒吧的演出。
他把曾郁带到后台,酒吧老板早早等候在那里,惊讶地发现晏邢宇带来了一个之前从未见过的人。
晏邢宇将吉他包放到墙边,向老板介绍:“这是我男朋友,曾郁。”
曾郁局促地站在一旁,向面向和蔼的老板尴尬地笑了笑。
潘老板是一个三十五岁上下的男人,有些微胖,晏邢宇将手心朝向他:“这是潘老师,我的吉他是他教的。”
潘老板是一个不错的人。
他和曾郁简单地聊了聊,发现彼此居然是老乡——潘老板三年前还在b城当全职吉他老师,后来是受友人邀请,才来s市开酒吧做生意的。
晏邢宇跟着潘老板学了一个月的吉他,就开始自学了;他的音乐天赋很高,指法甚至比弹了十多年吉他的潘老板还流畅。
说起这些的时候,潘老板脸上满是对晏邢宇的欣赏与遗憾:“他妈妈知道他喜欢吉他之后很生气,直接从s市跑到b市来领他回去,还臭骂我一顿,说我不怀好意荼毒她的宝贝儿子。”
曾郁听着这些匪夷所思的故事,感到新奇不已。
晏邢宇在一边心无旁骛地擦着保养得宜的木吉他,
,
yaphet坐下了,吉他被他调整至与心口平齐的位置。
他还没有打开麦克风,但左手先抵在了琴弦上方。
尖叫声逐渐少了,但远处还有人在尖叫。
在隐约的嘈杂中曾郁意识到晏邢宇在面具下张开了嘴巴,他说了一句十分简短的话,因为没有打开麦克风,所以他的声音十分模糊与难辨。
他说的是法语,因为里面有一个单词,所以他一下子就听懂了。
晏邢宇是说给曾郁听的,所以他的声音不需要被任何的其他人听见。
他说的是:
“pourafleur”
献给我的小花。
接下来他弹了德彪西的《月光》。
*诗选摘自陈澂莱、冯钟璞译本。
晏邢宇喜欢把他的精液撒在曾郁脸上。
撒满。
在他们激烈或温存的所有做爱瞬间里,这个alpha总是热衷于在某个非特定的时刻将他炙热滚烫的鸡巴塞进beta嘴里,近乎戏谑地欣赏着beta因为痛苦与竭尽全力不咬伤这根性器而流出的泪水,以及他脸上痛苦的表情。
这个时候,beta总是将他全部的心思放在与鸡巴的“拉锯搏斗”
上,再也没有别的精力去思考其他东西,这让晏邢宇十分愉悦。
两次之后,曾郁就哀哀叫着说不行了。
晏邢宇带他去浴室简单地洗了洗,然后抱着他上床。
他先是把beta的背朝向自己搂着。
今天晚上他再一次标记了曾郁,腺体被频繁穿刺让beta感到有些过于疼痛,但是曾郁却央求alpha,求他标记自己。
晏邢宇俯伛着埋在beta的后颈处,将鼻尖嵌在腺体的味道中嗅闻。
曾郁只觉得十分疲乏,任由晏邢宇摆弄,迷迷糊糊睡着了。
闻够之后,晏邢宇又将曾郁翻转过来,失去意识的beta四肢软绵绵,像一只瘫死的鱿鱼。
他想让beta睡在自己身上,让两个人的身体重叠在一起,让曾郁像一条无助的小舟在自己的身躯上呼吸起伏哪里也去不了,可是,如果他这样做,曾郁就会很生气。
第一次如此躺着整整一晚之后,曾郁醒来就开始啊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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