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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岑还不知道晏谙一天到晚不是想正事就是想自己,翻书时无意往他那边瞥了一眼,正好对上晏谙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目光。
被当场抓了个正着,晏谙也没想着他会突然抬头看过来,明显愣了一下,旋即毫不慌乱的冲他笑了笑。
“看的什么这么入迷?”
故岑:“兵书啊,王爷面前不也是吗?”
“那怎么我手里这本就这般无趣。”
晏谙干脆起身,“我看看你的。”
故岑想起身给晏谙腾个地方,结果被按回了座位上。
晏谙一只手臂搭在故岑肩上,身子稍稍前倾,另一只手肘架在书案上,正好能看到书上的字。
于是故岑感受着一边肩上不轻不重的重量,以及两人这不远不近的距离,又不敢动了。
微微抬头就能看到晏谙清晰流畅的下颌线,再往下就是稍稍突起的喉结……故岑匆匆收回视线,盯着书上的字做掩饰,半晌一句话都没看进去,只听晏谙问了句:“你对这些很感兴趣?”
“排兵布阵,战术策略,属下自小便爱研究这些,在家时将父亲的兵书都翻遍了。”
故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王爷这里的藏书更多,种类也丰富,这才一时看入了迷。”
“这有什么,只要你想看,随时来找书便是了,不必请示我,回头叫负责整理书册的人把兵书都挑出来,送到你房中慢慢看。”
故岑忙道:“倒也不必如此麻烦……”
晏谙摆摆手,“不然放着也是落灰,没人看才可惜了呢。
从前都不知你还懂兵法,若非跟了我,到军营里去闯出一番事业来,说不准还能封个大将军……唉,莫不是本王误了一位将才。”
“不不不,”
故岑听他越说越离谱,赶忙出言,“属下不过是囫囵吞枣地看了些书,连纸上谈兵都称不上,王爷可别说笑了。”
“连打趣两句都不行了。”
晏谙面上撇嘴,心里暗自发笑,你若到军营里闯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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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福酒楼二层的雅间门口,故岑行了个礼,为晏谦推开房门,待他进去后才轻轻合上。
桌子上摆满了各色佳肴,晏谙招呼着他坐下:“来得还挺快,来,趁热吃,正好菜都是刚上来的。”
“原本是打算带我家王妃一起去母妃那请安的,”
晏谦坐到他对面,“被你截了胡,只好让她自己去了。”
“贤妃娘娘身子好些了吧?”
“我们夫妻两个去的勤,也能陪母妃解解闷,总归是比棠儿刚走时强了不少。”
提起妹妹,晏谦叹了口气,“只是总听她念起棠儿。
这丫头,走了那么久,也没见她往回捎个信来,眼瞧便要入冬了,漠北苦寒,也不知她受不受得住。”
晏谙倒酒的动作稍稍一顿,但没叫晏谦察觉出什么端疑。
若是得驸马珍重、过得顺心如意,自能有闲暇有能力递信回来,只是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给晏谦听的。
“晏棠是大启的公主,在宫中锦衣玉食,在漠北也不会有人敢亏待她的。”
晏谙将酒放在晏谦面前,打趣着岔开话题,“依我看,你们夫妻两个若能尽快生个小世子,定能哄得贤妃娘娘开怀。”
“你可快闭嘴吧!”
晏谦作势白了他一眼,“在母妃那里日日被催便罢了,到了你这儿竟也不能躲个清静。
我好歹也是有家室的,你个尚未成亲的不急自己的婚事,反倒催起我来了?要我说,你赶紧去向父皇求个旨,早日把亲事定下来了省心。”
“我不急的,”
晏谙语重心长地道,“我等我的命定人呢。”
说这话时,视线不经意往门口扫了一眼,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行了,”
贫够了,晏谦才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今日专程把我叫来,又准备一桌好酒好菜,是有什么事想找我帮忙了?”
“瞧你这话说得,就不能是闲来无事,咱们兄弟两个喝喝酒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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