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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聂哥你干啥去?”
跟着一道下值的兄弟不解瞧着聂峰怎的没有直接进跑马道,“这边是直线,回城里最快的。”
“你们先走吧,我把那老板捎回去,这天寒地冻的他得走到深更半夜去。”
“哦好,那我们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今儿个元宵呢。”
几个男人策马奔驰而去,聂峰拉着缰绳不疾不缓往前去,秦乐窈听见马蹄声回头,此处背光,她看了好几眼才分辨出眼前这穿着玄黑马面服的男人就是之前将她带来的那个领头人。
秦乐窈四处看了眼,“官爷,还有何事?”
有些人天生的唇角向上,和蔼可亲看似在笑,聂峰则是与之完全相反的那一类人,是个天生的冷面,看谁都让对方怀疑自己是不是欠他钱。
男人骑在马上朝她伸出手来:“此处回城少说七八里路,上来,我捎你一程。”
若换做是旁的姑娘,或许会怵他这副冷硬的面孔,会为如此黑灯瞎火孤男寡女共乘一骑所困扰犹豫,但秦乐窈走商道多年,信奉的是灵活变通不拘小节,更何况乱她现在穿的是男儿装,于是便毫不扭捏将手递了上去笑着道:“如此便多谢官爷了。”
聂峰的坐骑个头高大脚程快,没过多久就跑出了林区。
上京的闹市区里寸土寸金,秦乐窈的酒庄和宅邸都在城西偏僻处,从大理寺跑马回来正好便能路过,“官爷,我家庄子正好就在前头,在路口把我放下就好。”
聂峰勒马在她指的地方停下,秦乐窈顺势便跳下了马去,回首象征性客气道:“多谢官爷相送,这天寒地冻的,可要进屋去用杯热茶?”
“不必。”
聂峰惜字如金,拒绝后便直接打马离开了。
戌时刚过,府宅外头的红灯笼被吹得左右摇晃,守门的小厮见着她后立即迎了出来:“东家回来了。”
秦乐窈一边往屋里走着,瞧见侧面院子门外依稀停了马车,先是心里一紧以为该不会是赫连煜追得这么紧就上门来了,而后才注意到那车的样式应该是薛府来的。
小厮跟在身边道:“薛公子来了很久了,一直在偏厅等您。”
秦乐窈一边往里走一边道:“你去吩咐厨房给我弄碗热姜汤,再煮碗面来,我要饿死了。”
偏厅里,桌上的花瓶插着红梅,薛霁初默不作声坐在窗边,他看见秦乐窈回来了,如此月黑风高的时候,却是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共乘一骑毫不避讳。
男人的脸色显得有些凝重,下午回府之后,他被母亲带进祠堂中跪着问话。
薛夫人的意思是,秦乐窈若想进门,须得弃了这抛头露面的营生,成婚后不得再踏足这等烟花糜烂场所。
薛霁初最开始喜欢上秦乐窈,不光是相貌,更多的还是因为她身上的那股努力奋进的劲头。
她自信,果敢,独自一人支撑产业仍是从容不迫,她和其他那些蝇营狗苟的生意人截然不同,她的腰板挺得很直,亭亭玉立,出淤泥而不染,这也是薛霁初最受吸引的地方。
“霁初,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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