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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朐县城外的喊杀声震耳欲聋,张怀安的私兵架着云梯猛攻城头,滚石与热油不断从城墙上倾泻而下,砸得私兵们哭爹喊娘,城下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护城河的冰面。
赵伯涛拄着长刀立在城头,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目光死死盯着城下的张怀安,眼中满是怨毒与绝望。
赵家的私兵已死伤殆尽,余下的残兵皆是强弩之末,城墙被攻城锤撞得摇摇欲坠,最多半个时辰,临朐县城便会被攻破,他赵家也将身死族灭。
“赵伯涛,识相的便开城投降!”
张怀安勒马立于阵前,高声喝道,声音中带着志在必得的狂妄,“今日你插翅难飞,若开城投降,我尚可留你全尸,若执意抵抗,城破之日,我定将你赵家满门抄斩!”
城头上的赵伯涛冷笑一声,咳出一口鲜血:“张怀安,你我同流合污多年,今日你想独吞西部利益,做梦!
我赵家就算是死,也会拉着你垫背!”
说罢,他抬手一挥,城头上仅剩的数十名残兵再次举起弓箭,朝着城下射去,只是箭矢稀疏,早已没了往日的威势。
张怀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厉声喝道:“全军猛攻!
破城之后,烧杀抢掠,不留活口!”
私兵们闻言,如同疯狗般朝着城头冲去,云梯再次搭满城墙,眼看临朐县城便要被攻破,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方传来,伴随着震天的喊杀声,打破了战场的僵局。
“潍水军在此!
张怀安,你的死期到了!”
一声大喝如同惊雷般炸响,秦虎率领两百骑兵队从侧翼疾驰而来,战马奔腾,马刀闪烁着寒光,如同尖刀般插入张怀安的私兵阵型中。
骑兵队所过之处,私兵们纷纷被砍翻在地,阵型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张怀安脸色骤变,猛地回头,只见远方尘土漫天,一面绣着“潍水”
二字的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李大海率领的一千潍水军步兵正朝着这边疾驰而来,步伐整齐,气势如虹。
“潍水军?沈砚怎么会来?”
张怀安心中大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万万没想到,沈砚会在此时出兵,更没想到潍水军会来得如此之快。
城头上的赵伯涛见潍水军到来,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随即又陷入了复杂。
他知道,沈砚并非来救他,而是来平定西盟之乱,他与张怀安,终究都是联盟的阶下囚。
秦虎的骑兵队在私兵阵型中横冲直撞,如同入无人之境,两百骑兵配合默契,奔袭、劈砍、合围,将张怀安的私兵搅得一团糟。
私兵们本就是乌合之众,遇上训练有素的潍水骑兵,根本不堪一击,纷纷丢盔弃甲,四散而逃。
“结阵!
结阵抵抗!”
张怀安厉声喝道,想要收拢残兵,稳住阵型,可慌乱的私兵早已不听指挥,只顾着逃命,哪里还能结阵。
就在此时,李大海率领的步兵已然赶到,潍水军将士结成严密的战阵,朝着溃散的私兵压去,长刀挥舞间,不断有私兵倒地,喊杀声与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临朐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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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好痛苦一到那,就要忍受疼痛,日子该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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