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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秋九月,琅琊港的海面风平浪静,十余艘新式战船列成纵队,缓缓驶离码头,船帆上青徐联盟的旗帜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沈砚身着青色锦袍,立于主船船头,身后跟着秦虎与百名精锐亲卫,此次江东之行,他不仅要与孙权会晤缔结盟约,更要敲定青徐江东盟军联防的细则,为日后共抗曹操定下根基。
码头之上,凉茂、徐邈、韩暨等人躬身相送,直至战船的帆影消失在海平面,才缓缓转身离去。
青州的政务与军务,早已安排妥当,凉茂总揽内政,典韦驻守琅琊,吕虔督练军校,有众人坐镇,沈砚方能安心远赴江东。
船行三日,江面渐宽,两岸的景色也从青州的平原沃野,变成了江东的水乡泽国。
青碧的江水泛着粼粼波光,岸边的芦苇随风摇曳,偶尔能看到渔舟往来,撒网捕鱼,一派江南水乡的安宁景象。
与北方的兵戈扰攘不同,江东因长江天险阻隔,少了许多战火,民生安定,百业兴旺。
秦虎走到沈砚身旁,拱手道:“主公,前方便是京口码头,江东的斥候船已在前方接应,看架势,鲁肃先生怕是已在码头等候。”
沈砚颔首,目光望向远方的京口城,只见江面之上,帆樯林立,码头的轮廓隐约可见,心中暗道,孙权与鲁肃皆是有识之士,知晓唇亡齿寒的道理,此次会晤,定能达成所愿。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沉声道:“传令下去,将士们整肃衣冠,不可失了青州的气度,也不可轻慢江东的同僚。”
“属下遵令。”
又行半个时辰,战船缓缓驶入京口码头,码头之上,果然早已站满了迎接的人群。
为首一人身着儒衫,面容儒雅,正是鲁肃,身后跟着诸葛瑾、步骘等江东文臣,以及甘宁、周泰等武将,徐州的简雍也受刘备所托,提前抵达江东,此刻亦站在人群之中。
战船刚一靠岸,鲁肃便笑着上前,拱手道:“沈主公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我家主公已在府中备下薄宴,等候主公多时。”
沈砚翻身下船,拱手回礼,语气谦和:“子敬先生客气了,叨扰江东,还望海涵。”
两人相视一笑,皆是惺惺相惜。
鲁肃知晓沈砚在青州的作为,敬佩其安民治军的才能;沈砚也佩服鲁肃的远见卓识,感激其推动青徐江东结盟的心意,一番寒暄,并无半分生分。
简雍上前笑道:“沈主公,刘主公令我前来,一是为沈主公接风,二是与沈主公、孙主公共商盟事,徐州军已做好准备,唯联盟马首是瞻。”
沈砚拍了拍简雍的肩膀,点了点头,心中愈发安定。
青徐江三方齐聚,此次盟议,便多了几分底气。
甘宁与周泰上前见礼,两人皆是江东猛将,性格豪爽,甘宁朗声道:“久闻沈主公帐下典韦、秦虎二位将军勇冠三军,今日得见秦将军,果然名不虚传,他日若有机会,定要与二位将军切磋一番。”
秦虎抱拳笑道:“甘将军神勇,某早有耳闻,若有机会,自当奉陪。”
一行人说说笑笑,朝着京口城内走去。
沿途之上,京口百姓夹道相迎,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来自青州的主公,见沈砚面容沉稳,气度不凡,身旁的亲卫个个精悍挺拔,皆是暗自点头,心中对青徐联盟多了几分认可。
孙权的吴侯府,坐落于京口城中心,府中亭台楼阁,水榭回廊,尽显江南水乡的雅致。
步入府中,便见孙权身着紫袍,立于中庭等候,年方二十余的孙权,面容俊朗,目光沉稳,眉宇间带着几分少年英气,又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
“沈主公远道而来,权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孙权率先拱手,语气诚恳。
“孙主公客气了,沈砚一介布衣,得孙主公如此礼遇,惶恐不已。”
沈砚躬身回礼,两人虽是初次相见,却并无半分隔阂,皆是乱世之中欲有所为之人,心中的目标一致,便多了几分默契。
宾主落座,侍女奉上香茗,茶香袅袅,冲淡了彼此间的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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