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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被分开,同样带着淡淡酒味的呼吸扫在江荻脸上。
比以往喝的酒更烈,烧的他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
脑袋里只剩嗡嗡一片,只能下意识把陆是闻的脖子搂得更紧。
“放松,宝宝…”
温热的舌尖轻轻顶住他牙关,江荻迷茫的想问陆是闻是在叫谁,嘴一张便被对方趁势吻得更深。
手从江荻的脸颊挪到颈间,握住他的脖子,拇指打着圈揉他喉结,逼出江荻更为混乱的呼吸。
多余的电影台词与音效在此刻通通消失不见,以至于当江荻听到自己鼻息间发出难耐且陌生的低喘后,吓得不知所措的睁大眼,慌乱间又喊了声陆是闻。
陆是闻低低嗯了声,说我在,稍微撤开点距离让江荻呼吸。
而后再次覆上去,含住对方因紧张卷起的舌头轻吮。
江荻头皮顿时又一阵发麻,只觉得身体酥软一片,腰不可自控的往下塌。
陆是闻顺势后仰,倚靠在沙发背上,让江荻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他身前,一只手按住江荻的腰继续深吻。
江荻觉得自己先前那些功课算是彻底白做了,只能在陆是闻的引导下重新实践,一次次艰难完成吞咽,笨拙的学习呼吸。
上颚被扫过时,他蓦的一抖,环在陆是闻脖子上的手指张开,在他后背徒劳的抓了几下。
他感到陆是闻后背的肌肉绷紧,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可能把对方挠伤了,要把陆是闻推开。
“没关系。”
陆是闻放在他腰间的手安抚地拍了拍,提醒他专心,片刻后低低笑出声,“…小猫。”
江荻想还嘴,但对方压根不给他机会。
每次快要被亲到上不来气时,才会稍微允许他休息下,没等缓过神就继续。
直到意识彻底陷入恍惚,陆是闻才终于撤离,将他放开。
电影早已经结束,投影重新变成待机状态下的蓝。
江荻此刻就像一条离水的鱼,只剩下张着嘴本能的吐气。
陆是闻用手指将他唇边残留的水渍抹去,又在他嘴角很轻的亲了下,隔着幽蓝的光微微垂眸看他。
“酒醒了?”
陆是闻问,嗓音同样带着沙哑。
江荻默默把头偏向一边,喉间滚了滚,半天才含糊地应了声。
舌尖和嘴唇还在发麻,大脑因为缺氧始终连接不上信号,闪烁着无数雪花点。
陆是闻拍拍他屁股,让江荻从自己腿上下来,接着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
江荻一言不发把水喝了,又低头找拖鞋,晕晕乎乎趿拉着要回房间。
陆是闻关上投影,默默跟在他身后,在路过自己房间时问:“回屋还是一起睡?”
江荻站住没说话,呆呆愣了几秒,转身进了陆是闻房间。
之后他是怎么被对方带到卫生间刷的牙,又是怎么换好睡衣、爬上床盖的被子,江荻都有些记不真切。
只记得陆是闻把窗帘拉开了,外面还在簌簌落雪。
碎雪把天地映得比平时更亮,光秃秃的树梢上还挂着一轮弯弯的月亮。
陆是闻在他旁边躺下,像平时那样一下下轻轻拍抚他的后背。
在拍哄与酒精的双重作用下,江荻的眼皮渐渐开始发沉。
半梦半醒间,他觉得自己被人翻了个面揽入怀里。
熟悉的檀香气息被体温中和,闻起来十分安心。
江荻忍不住又把头往对方胸口埋了埋,感受着陆是闻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柔的抚摸。
彻底睡去前,他听到对方在他耳边低声说:
“十八岁了,江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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