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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手指拂过林晚的发髻,“阿娘有你们,就够了。
你们好好的,阿娘就什么都不求了。”
林晚握住母亲的手。
那手粗糙,有薄茧,但温暖,踏实,像风雨中永远亮着的一盏灯。
“阿娘,”
她说,声音很轻,但坚定,“我们会好好的。
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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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府的小聚设在水阁。
人不多,除了长孙夫人,只有周夫人,李三娘母女,和另外两位看着面善的夫人。
没有刘氏,没有武顺,没有那些虚假的笑语和探究的目光。
桌上摆着简单的茶点,长孙夫人亲自煮茶。
水沸,叶舒,茶香袅袅,混着水阁外荷塘初绽的清香,让人心神宁静。
“今日请诸位来,没别的意思,就是说说话。”
长孙夫人将茶分到每人面前,动作优雅,“近日家中多事,想必各位也听说了。
但日子总要过,茶总要喝,朋友总要见。”
她看向林晚,微微一笑:“二娘,听说你兄长已无性命之忧,这是好事。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林晚起身行礼:“谢夫人挂怀。”
“坐。”
长孙夫人抬手示意,等她坐下,才继续说,“我年轻时,也经历过家中变故。
父亲获罪,家道中落,一夜之间,从人人奉承的贵女,变成无人问津的罪臣之女。
那时觉得天塌了,这辈子完了。”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眼神悠远,像在看很远的地方。
“后来嫁了人,随夫君外放,去过江南,到过塞北,见过饥荒,见过战乱,也见过寻常百姓为了活下去,拼尽全力的样子。
慢慢就明白了,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不想过去的人。”
她看向在座的每一位,目光温和,但有力。
“我们都是女子,在这世道活着,本就不易。
若再互相倾轧,彼此为难,那才是真的无路可走。
不如携起手来,能帮一把是一把,能暖一分是一分。
诸位说,是不是这个理?”
周夫人第一个点头:“夫人说得是。
咱们女子本就该互相照应。”
李三娘的母亲也道:“是啊,我家三娘性子直,没什么朋友,能和二娘投缘,是她的福气。”
李三娘在桌子下偷偷握了握林晚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长孙夫人笑了,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锦囊,递给林晚。
“这个给你。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是我年轻时用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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