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剪刀、纱布、棉签、碘伏,一样一样排在玻璃台面上。
她的手却抖得厉害,连拆无菌包装的声响都尖锐得刺耳。
秦湛予任由她抓住自己,坐在沙发边沿,肩线微微前倾。
白衬衫被她剪开一条整齐的口子,布料被撩起,冷风一下贴上他烫着的皮肤。
她先按住渗血的地方,棉签蘸碘伏时又顿住了。
晚些时候才化出来的一滴泪,落在他锁骨凹处,热而烫。
“疼就说。”
她盯着那处伤,不看他。
“没事。”
他还要逞强。
棉签触到创缘,他的肩膀还是不可避免地颤了一下。
顾朝暄咬住后槽牙,换了一种更慢的角度……绕过最深的那道,先处理边缘,再回来清理中心。
她每次下手都轻到近乎苛刻,小心到像在修复一件古董。
他看她,不眨眼。
她只看他的伤,不抬头。
“抬一下手臂。”
他照做,肌肉绷出浅浅的纹线。
她用新的纱布一圈一圈包上,贴合着他的肩形,角落齐整,边缘压得服帖。
最后一道胶布按上去时,她的指腹在他的皮肤上停了两秒,像是确认,也像是不舍。
“好了。”
她的喉咙很干,“一个小时后再看一次。”
“嗯。”
他应得很轻。
她把用过的棉签、旧纱布收进黄色医用垃圾袋,扎紧,放到门口。
回身时,忍不住又看他一眼。
男人坐在半明半暗里,衬衫被剪开的口子露出新包好的白,整个人清瘦、倔强,又沉默。
她喉咙一紧:“你先躺会儿。”
“不用。”
他下意识要逞强,抬手去扣衣襟。
“秦湛予!”
秦湛予没动。
两秒后,依言在沙发靠背上一点点往下沉,长腿屈起。
她立在茶几另一侧,忽然觉得这幅画面熟悉得发疼。
那年冬天,她被他捡回去,他把唯一的床让给她,而他自己就是窝在这样的沙发上……
...
天地一修罗,万古一至尊。风家子弟风来天生石府无法修炼,却心有执着,不甘平庸,凭大毅力辟心府,修不死功法,踏神阶而上,怒斩群雄,又有为红颜一怒,伏尸百万,证道修罗,位列至尊。...
第一次见面,蛇王这个禽兽就强了她,还在她身体里埋下异族的种子…...
青衣当惯了霸主,六界诨号恶婆娘。不料到人间寻个亲,成了那脓包公主不说,还摊上一阴险至极的未婚夫。萧绝小兔子莫气,气出病了可无人替。青衣老鳖莫嚣张,迟早把你做成王八汤。等等,这个人间老白脸居然是她暗恋了上万年的北阴大帝?...
疼!疼,从下身某个害羞的存在发出,逐渐肆虐全身,整个身子仿佛支离破碎。该死!海小米心底嘀咕一句。转醒,视线渐渐清晰。头顶是华丽的吊灯,她直挺挺的躺在松软的床上,脑袋里一片浆糊,一夜好梦,竟不知身在何处?关键是,她此刻脱光光,一丝不挂。到底发生了什么?海小米敲敲锈掉的脑壳,记忆逐渐清明。昨天她刚回国,又逢好友苏娜失恋,两人喝酒来着,醉到了深处,找男人来着...
...